老妇松垮的肉套:抽插老妇

在普遍社会的观感下,我,是个浪女。

在普遍社会的观感下,浪女,是个糟糕的代名词。

我无法想像要是将我摊在社会品德的放大镜下检视,那会是什麽不胜的场面──不,其实我想过。

若是哪天我做了些什麽伤天害理的事,若是哪天我溃烂的生活被谁传出去,那会遭到多少家长的打击与责骂,我想过的。

都想过的。

这世界便是这样鸡婆,鸡婆地爱给认识或不认识的家伙贴上标签,再轻轻松开唇齿,做出尖锐的攻击,不需刀枪利刃,只需开口。

所以我只需关上耳朵,就安全了。

望着石轩,我伸手抚触他色泽偏红、微微透光的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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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关上耳朵的。他不必关上耳朵。

我看得出来他与我不同,他不是浑蛋,对於外界对他的谈论,他能够安心倾听,而对於我的谈论──关於所有的全部、关於我──他,这个美好的家伙应该得知的真实面向,我也不打算隐瞒。

即使这会吓跑他,不妨,他原本就不应把青春耗费在我这种人身上。

与其总有一天让他从他人口里得知我的淫乱,还不如由我亲口告诉他。

现在,立刻,马上。

长痛不如短痛。

所以石轩,打开耳朵,听好。

「你说通过一年前的那一夜之後就不断在找我,却没有再找到我。知道为什麽吗?」我听见自己正经八百的嗓音,「那是由于我玩腻一间夜店,就会换另一间,所以你当然不会在我玩腻的夜店里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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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里意有所指。

「我便是这样的人。玩腻了就会换,换了就会玩腻,基本上便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我想我现已清楚传达了我想传达的意思。

他听着并没有太大的反响,只淡淡勾起唇角,俯身亲吻。

柔软的唇瓣在我眉间轻轻压上微湿的触感。

「无所谓,我不会让你玩腻的。」他的声响此时竟有些听不出情绪。

我以为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

「我,上过很多人的床,是个你无法想像的、十分糟糕的人。」我正色地皱眉望向他眯弯的眉眼,振振有词地重申,「将来也很可能继续糟糕下去,会再上几个人的床,我可不能保证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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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次露骨的直言必然能让他理解了,孰料他听了只是连声地笑。

他柔润的嘴贴在我一侧耳边,让我足以清楚听见他的回应。

「没关系,反正你最後会是我的。」不知他哪来的自傲与勇者般的气势,他语气含笑:「我确认要你。够理解吗?」

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动弹。

脑子几乎锈化,中止工作。

「……为什麽?」瞠着眼,我听见自己以像是呼吸般纤细的声响发问。

石轩但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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