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只有我能进:我想要嗯

「晴,答应我即使毕业了也不会忘了我。」他就蹲坐在她的身旁,随意拿起树枝在沙滩上涂涂写写。

「我绝对不会忘掉你的!」她看着树枝的尖端所刻画出的东西,

「我信任咱们能够相爱很久很久。」他笑得多麽迷人,在落日辉映之下。

他们不再有对话,而沙滩上的图案渐渐显现,在她眼中却也渐渐含糊。

一把情人伞,伞下站了两个人。

黎海晴以及,

魏翱。

*****

你这里只有我能进:我想要嗯

信任咱们能够相爱很久很久……

啪!

一双纤细的手用尽全力按下能中止闹铃的要害。才六点,夏季的阳光总亮的特别早。

「该死的那场梦。」黎海晴随意的耙了耙头发,现在的黎海晴少了青涩多了份老练感和一点点颓丧。她是习气漆黑的人,有点阳光就没法再入眠。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再怎麽不甘愿终究得起床。

拉开窗布,光线还不算太扎眼,却直直打在桌上那张赤色的纸。加上日光的加持,那张喜帖活脱脱像乐透彩券,只可惜中奖的不是她。

「星期六,正午12点在某某教堂……魏翱,蒋珞嫔。」呵,黎海晴在心里暗笑。

这一切都是多麽荒唐?几百年没联络,最初分手的理由是要用这种方式揭晓是吗?

黎海晴随意扔下喜帖,迳自往浴室走去。

你这里只有我能进:我想要嗯

在镜子前望着嘴角还含着牙刷的自己,魏翱是从哪里得知现居的地址的?比起这种令人费解的问题,黎海晴现在更纠结要不要去赴约。其实从家里到会场搭乘公车也只需要10来分钟,他会寄给她,表明他已经彻底忘掉之前的情感了吧?看着自己的初恋与他人踏上红毯,还要笑笑的祝愿他们。

「这什麽他该死的费事。」黎海晴用最快的速度整理结束。

*****

冲回客厅的她手拿着遥控器毫无节奏的转,正愁着每一台都在晨间新闻的一起,手机响起了。

没看过的号码。「喂?」对方并没有出声,

「不出声我要挂电话了。」「晴?」

黎海晴四周的空气彷佛凝结了,连最後倒抽的一口气都附着在这个称呼。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直接开口了。

「你会来吧?今天的婚礼。」

你这里只有我能进:我想要嗯

「…..五个多小时後你就会知道了。」黎海晴压住自己的慌恐,她还没做好预备,没预备好看见他更没预备好要听见六年後他的声响。

「就当吃个饭吧,还蛮等待看见你的,这麽久没见了对吧?」魏翱的声响变得有点沧桑,比起曾经的稚嫩,感觉每一个吐出的字都有故事。

意识到黎海晴没有回应,魏翱接下去说了。

「是说……六年前我」「行,我会去,到时候见。」黎海晴毫不犹豫地挂下了电话。

黎海晴的心跳的好快,却不再是曾经的那种悸动。她有必要承认,她还在乎他,即使这麽多年过去了,即使魏翱如此残暴。

直到现在,仍是无法接受他毫无预警地,

抛下自己。

你这里只有我能进:我想要嗯

认为未来再相见,会有个合理的解释,会有复合的可能性,会有机会原谅。

黎海晴带着等待和无奈等了这麽多年,确实比及他的人了,那答案呢?

无论最初魏翱又多少逼不得已,这些岁月又该怎么还清?

想来想去仍是,她忘不了啊。

再怎麽愤怒,听到了声响,就会想看看他现在变得怎么。

没有把握自己能够保持美好心情,对黎海晴来说,不是要参加一场婚礼,而是断送自己天真的丧礼。

「真他该死的。」

黎海晴瘫在沙发上,一直到前一小时才动身打理自己。

你这里只有我能进:我想要嗯

她有必要告知自己,她已经变了,不再是曾经那个神往浪漫爱情的小女生。

一路上她不断对自己洗脑,直到抵达会场。

然後遇见魏翱,然後遇见蒋珞嫔,然後得知自己究竟花了多少岁月让自己愚笨。

(2014.10.26)

为您推荐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