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姊姊,谢谢。」

小雨,为什幺要谢谢我呢?」

「爸拔和妈麻手牵手,会笑喔,小雨开心。」

「那是因为他们爱小雨啊!」

「小雨不痛了,要去那里了。」小雨指着远方巨大的月亮。

小雨,为什幺要去那里?来不及问,丁菲已经从梦中惊醒。

丁菲跳下床,无措地咬着手指,在房里低头踱步,来回走了又走。

决定不再思考,她拿了手机先拨出电话给周墨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情感 第1张

那头的周墨昏昏沉沉,迷糊中的嗓音嘶哑低沉,「喂……」

「周墨,我是丁菲,你在医院吗?小雨状况好吗?我梦到小雨……梦里小雨很好,只是我还是想关心一下。」丁菲挑了好话说,避开了最后梦里的小雨那副要离去的样子。

一提及小雨,周墨瞬间清醒。

「我在家,周霜没打电话过来,我先确认一下。」

见丁菲没有回应,周墨叮嘱着,「丁菲,听我的话,别过来,太晚了,知道吗?」

好像透明人,一下子就让周墨看透,丁菲唯唯否否,「喔……」

「嗯?」周墨懒洋洋哼了一声。

听着周墨那头窸窸窣窣,像是在换衣服又像是在準备什幺东西的声音,而自己却什幺也不能做……这让丁菲像泻了气的皮球,一点都不想答话。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情感 第2张

「答应我,说妳不会。」周墨难得强硬。

「好啦!知道了,不会,我不会!」丁菲蹩气地回了话。

明明见不到,周墨却能想像丁菲像只鼓着腮帮子的小松鼠。

于心不忍。

他喟然而叹,才道,「到医院后,我会打电话给妳,这样可以吗?」

「保证?」

「嗯。」对妳保证。

周墨结束通话时已经準备的差不多,拎起背包,毫不浪费一分一秒,火速下了楼,发动姑婆留下的老旧机车。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情感 第3张

周墨并不常骑机车,对于他来说无照驾驶没有多帅气,只有几次心情特别烦躁的时候会骑着老车在入夜的城市里,慢悠悠晃着。比起骑车这件事,倒不如说是因为那几年都是姑婆用这台送他上学、载他去许多地方,所以感触特别深,也特别能从其中找到姑婆给予的力量。

「姑婆,保佑小雨好好的吧。」

因为我没有失去的勇气了。

半夜的院区,沉寂地令人抑郁。

周墨将车一停,快步往小雨的病房去。

说起来很荒唐,可是周墨忍不住选择相信丁菲的话,相信丁菲和小雨有一种其他人不能理解的关联性。

当周墨看见周霜哭倒沈东的怀里,而沈东也好不到哪里去,泪水润溼了他的眼眶,他的脸……周墨就知道可能难以挽回。

「小雨呢?跟我说……小雨呢?」周墨站立在周霜的后方,质问与他面对面的沈东。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情感 第4张

听见周墨的询问,周霜一个转身,脱离沈东的怀抱,挂满泪珠的一张脸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小雨呢?」周墨执着地要答案。

「小雨……小雨她……」周霜闭上眼,像是被逼上刀山,被迫回答一个一点都不想面对的问题,尽是哽咽地说「夜里情况突然危急,进开刀房了……」

「为什幺不跟我说?周霜,妳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妳的家人,当妳的弟弟,当小雨的舅舅?」周墨忿忿不平地将手中的背包摔在地上,彷彿这样才能发洩积满怀的郁闷与对小雨的担心。

「周墨,别这样对周霜说话!」沈东出声。

「沈东,别管我们周家的事!」周墨恶瞪沈东一眼。

「小墨,你冷静!」周霜一手痛苦地揉着太阳穴,一手拦住欲向前的沈东。

「我冷静……我哪一天不冷静……周霜,我对妳从来都是感激,妳对我而言是比姑婆还亲的亲人,如果不是妳努力张罗,如果不是妳去求姑婆收留我们,小时候的我可能早就饿死了,所以我对妳从不敢要求,我只希望妳能得到妳想要的幸福……」周墨仰面,不愿意让眼底的泪水夺出,「但是妳不能剥夺我是妳弟弟的身份,不能否定我是小雨小舅舅的身份……我只不过希望在妳们过的好的时候祝福,在妳们觉得疲惫时,做一个避风港,因为我们是家人,有亲血缘的家人!」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情感 第5张

「周墨,周霜从来没有不认你这个弟弟,为什幺在这个节骨眼上挑这种毛病,我们不是应该一起祈祷小雨能过这个难关吗?」沈东沉不住气,为周霜反击。

「沈东,你觉得你有权利说任何的话吗?」周墨转变眼神,很冷很冷,「如果不是你不能给予小雨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如果不是你不能反抗家族,如果不是你不能放下那些权贵,我们小雨会走到今天吗?你不配,你不配周霜,不配当小雨的爸爸!」

周墨话一出口,知道口气重了,但少年的脾气就像一头牛,拉也拉不住。

周霜扬起手,重重地甩了一巴掌在周墨的脸上。

啪──

红红的印子。

火辣辣的灼热感。

周墨痛,周霜的手也痛,还有两人的心。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情感 第6张

「我比谁都煎熬难过,医生让我有心理準备,可是我的弟弟明早有一场比赛,不仅是因为这场比赛攸关他未来升学的成绩,而是我喜欢看他在球场上闪闪发亮的样子,跟平常压抑的他完全不同,我想他活得开心幸福,弥补这几年我只为了追求自己的爱情而疏忽他的错误……所以我犹豫了。就像我的弟弟也害怕我承受不了,偷偷让小雨去做检验的事一样……」

没有人好过。

然而,往往人们会被眼前的一切蒙蔽双眼。

高大的周墨难以承受,悲恸地跪了下来,没有说话,痛哭失声。

「小墨,你要我将心比心,你有没有想过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的痛。」周霜上前,像好多年前,他们都还只是年幼却只能彼此依靠的孩子一样,「很多年前,我就宁愿当我们两个是石头里蹦出的姊弟,没有双亲,只有你跟我,我一直相信我们会越过越好,得到所谓的幸福,只是……属于我们的幸福到底在哪里?」

幸福是什幺?

我们又能拥有幸福吗?

周墨不知道答案。

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出来_宝贝儿我会温柔一点的 情感 第7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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