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丢了和去了去了_啊!痛啊,啊好大

(一个月后)

中午的艳阳高挂,阳光洒落在稻田里,热到要把地面都融化。小径一旁的榕树下,倚着一台破旧的脚踏车,车头的菜篮底破了一个大洞,车尾座位上则用铁丝紧紧捆着一个大型竹篮

方宜婷头戴斗笠,鼻子以下蒙着花色布巾,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儘管身穿无袖背心加运动短裤,还是止不住额头上的汗水。她用手臂一抹而去,拍了拍竹篮里堆积如山的芭乐,然后跨上脚踏车继续前行。

她在一栋木屋前停了下来,烤地瓜的香味沁入鼻中。她压了几下把手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叮」的声响。

「阿水伯,烤地瓜好香阿!」方宜婷大声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一个满头银髮的老人笑咪咪地走了出来,脸上皱纹遍布,身体却结实硬朗。

「唷,你来啦!今天又带了什幺好货?」

「这批芭乐是刚刚现採的,绝对新鲜好吃。」方宜婷一用力,把竹篮扛到角落的推车上。

丢了丢了和去了去了_啊!痛啊,啊好大 情感 第1张

「方鹏种的水果,那是一定好吃的。我每次才推到市集大门口,就一堆人一窝蜂抢着要买。」阿水伯说。

「我爸说了,老样子,一斤九块钱。」方宜婷说。

「老样子,老样子最棒了。」阿水伯把推车推进木屋,隔了一会,捧着一个蓝色小布囊和一袋地瓜走出来。

「刚刚去秤重,这是结算的钱。」阿水伯说「还有,地瓜请你们家吃。」

「哇,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阿水伯。」方宜婷说。

「快回去吧,太阳太毒了。」阿水伯转身进屋,口中喃喃自语「好想吃冰啊……」

方宜婷跳回脚踏车上,少了竹篮,瞬间变得轻盈快活。她背部压低,用力踩着踏板,只想尽快飙回老家,开冷气躲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忽然间,小路旁的一个橡木招牌吸引她的注意,磨光打亮的表面漆了黑字,写着「冰屋由此去」。

丢了丢了和去了去了_啊!痛啊,啊好大 情感 第2张

这里什幺时候新开了一间冰店?摸摸口袋里的布囊,方宜婷决定犒赏自己,她调转车头,往小径深处骑去。

越往深处,凉意越甚,小径两侧种了一排蓝色曼陀罗,远远可见尽头竖立着一栋砖墙屋。门外的棚架下摆了几张藤木桌椅,写着「冰屋隆重开幕」的红色布条高挂在上方。

「有人在吗?」方宜婷将脚踏车靠在树旁,往门口走去。等了一会,却不见有人回应。

「哈啰,有人在吗?」她提高音量。放眼打量四周,好奇怪的一间店。

就在她转身同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们明天才正式开幕……宜婷?」

方宜婷猛然回头。眼前的女人穿着朴素的布衣裙装,腰间繫着白色围裙,一头黑色秀髮随兴的用鲨鱼夹扎起,白净的脸上不见当初的豔丽妆容。

「珍妮?」

丢了丢了和去了去了_啊!痛啊,啊好大 情感 第3张

方宜婷睁大眼睛,快步走向前,拉起刘珍妮的手腕,说「真的是你?你……你怎幺会在这里?」

「我不叫珍妮了,我叫刘碧青。」

「你改名了?」方宜婷说。

刘珍妮撇过头,说「刘珍妮已死,以后只有刘碧青。」

此时,木门「伊呀」一声打开,走出一个男人,他一边拍掉短裤上的灰尘,一边说「碧青,厨房酱油没了,我去一趟──」他抬起头,赫然看见方宜婷,张大的嘴巴一时合不起来。

「王家伟,好久不见。」方宜婷说。

王家伟客套两句话就先出门去了。刘碧青领着方宜婷进屋,屋内叠满了纸箱,角落灰尘堆积,空气中有种混浊的味道。

「对不起,我们才刚搬来,都还没整理。」刘碧青拍掉沙发上的灰尘,说「委屈你了,请坐。」

丢了丢了和去了去了_啊!痛啊,啊好大 情感 第4张

「我打了好几通电话,传了好几封简讯⋯⋯」方宜婷拉着刘碧青坐下,「你换了手机号码,删除了所有社交帐号,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再也看不到你了。」

「对不起,没先告知你。」刘碧青说「我很后悔,最后对你说的那些话。」

「不,我才后悔。我多想跟你说,不管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刘碧青抱紧她,眼泪滑落脸颊,「前阵子真的过得很痛苦。我的名声毁了,我的工作也没了,辛辛苦苦建立的粉丝们现在都回过头讨伐我。每次打开手机,不是媒体疯狂的骚扰,就是看见所有人都在骂我。」

方宜婷默默听着,不知道该说些什幺,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我不敢面对这一切,晚上都要吃安眠药才能入睡,最后⋯⋯甚至流产了。幸好,家伟决定带着我远走高飞……当然,他也是回不去了,他前妻早就备好了律师和离婚证书,粉丝团那张照片就是她对我的报复。」刘碧青握紧拳头,又继续说「我们选择回到了我的故乡,跟一个老妇人买下这间小屋。这里虽然偏僻荒凉,但没有人会认得我们,没有人会对我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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