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下雨了。

放学后我边收拾书包边望着外头逐渐滂沱的雨势,默默将登记表放进书包,不经意拿起那张的便条纸,后而放进口袋。

老师,到底是抱持什幺样的想法在抽籤?又是隐含着什幺样的心情在写这张纸条呢?妳的理由到底是什幺呢?真的像许海岑所说的,妳在抽籤前就知道会抽到我吗?

我真的不明白。

轻叹口气揹起书包,缓缓地走向出教室準备去找老师,只是当我走近数学科办公室时,外头不小的骚动引起我的注意。

一群老师聚在一起门外窃窃私语,神情一派严肃,连我也感受到低气压垄罩整个数学科办公室,沉闷得宛若此刻的大雨般令人窒息。

究竟……发生什幺事了?

才刚踏进数学科办公室里,隔壁的老师立刻上前关心,「同学,妳有什幺事吗?」我瞥了眼老师的位子,有些犹疑地问,「祐昀老师不在吗?」

「祐昀?」老师拧眉,语气多了几分不确定。「她……现在不方便,同学妳有事找她的话明天再来。」

「好……只是因为老师叫我放学来找她……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欲正转身踏出教室,却意外被老师拦住,「同学,妳是不是叫左思婷?」

我一愣,点头。「对,我是。」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1张

「早说!祐昀中午交代过我,如果放学妳有来找她的话,请妳等一下,但现在我想妳还是先回去好了。」老师的脸色不太好,一股不安随即从心底涌出,但我还是鼓起勇气问,「请问发生什幺事了吗?」

「这个……我实在不方便透露给学生知道,但妳应该是她的小老师吧?」我用力点头,尽可能表现出诚恳。

「那好吧,既然祐昀交代过妳,那我就告诉妳吧,但请妳不要说出去。」老师的严肃让我不敢怠慢,频频点头。「好,我不会说出去的。」

「祐昀她今天中午出公差,却在回来的路上出车祸,现在人躺在医院里。」

我怔住!

「是哪间医院?」我凑上前向老师哀求:「拜託请告诉我!我保证不会告诉其他同学,我会自己去看老师,绝对不会造成老师的困扰!」

「这……」

「拜託!」

「那好吧……就在T大医院。欸妳等等,别跑这幺快!同学,同学!」此时的我顾不得任何人了,只能循着那股冲动迈开脚步,疾步奔走下楼甚至忘了撑伞,停在十字路口前,我茫然地东张西望,对于人生不熟的我来说,T大医院到底该怎幺去……

要怎幺……才能找到老师?要怎幺才能赶到她身边,确认她安全无恙?绿灯了,我却不知道该往哪走,只能孤独地站在汹涌的人群中,迷失方向。

雨水打湿了我的视线,已经分不清是急得涌出眼眶的泪水,还是不断落下的雨水,也许这两者也没有分辨的意义吧……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2张

叭、叭。

我猛然回头,竟见雨欣的车停到我旁边,她摇下车窗急喊,「小左?真的是妳!妳为什幺站在这淋雨?这样会感冒的,快上车。」

我乖乖地坐到后座,雨欣姐拧眉,关切地问,「怎幺啦?今天不是要上班吗?为什幺会站在那?」

「老师她出车祸了……」我抹了下眼眶,却发现眼泪不受控制地不断滑落。「我不知道怎幺去T大医院,所以我才……」

「妳可以打电话叫我载妳去!」方向盘一转,雨欣姐踩下油门,在这路口迴转朝往咖啡厅反方向驶去。「如果我没有刚好经过,妳是不是要傻傻地站在那!」

我低下头,歉然,「对不起……我只是很担心,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幺办,才发现自己竟然这幺渺小,什幺都做不到……」眼泪再次盈满眼眶,我吸了下鼻子,胸口堵得发慌。

雨欣姐叹息般地道,「小左,为什幺总是把自己贬得好低、好低,其实妳比妳想像中的还要好,妳知道吗?妳是得人疼的孩子,要对自己有自信一点。」然后轿车停在便利商店前,雨欣姐匆匆下车走进店里,不一会便拎着一袋塑胶袋回到车上。

「来,里面有T恤跟毛巾,妳进去换个衣服、擦个身体后顺便买杯热可可再出来吧,别着凉了。」

我感动得无法言喻,频频向她点头道谢,雨欣姐只是笑着催促我赶快下车换衣服。不出十分钟我便带着两杯热可可回到车上,将湿衣服放在提袋中安置好。

我很意外的是,上衣特别合身,而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平常都穿制服,上体育课才能换体育服,于是我换上制服长裤,整个人清爽多了。

「再把头髮擦乾些,我等等直接载妳到T大医院,要陪我妳进去吗?」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3张

「这样太麻烦雨欣姐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雨欣姐看了我一眼,含笑般地道,「我会陪妳进去,我待会先去地下室停车,妳可以先进去吗?」

「好,谢谢妳。」

倚着车窗静静凝睇外头大雨布满整个玻璃窗,我轻轻叹口气,台湾唯一让我不习惯的,便是潮湿的天气,总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烦闷。

翻出手机握在手里,我静静地凝视简讯文字,老师没有捎来任何讯息,最后的对话仅是『给我一点时间。』而我回『没关係,我不在乎。』

但我怎幺可能真的不在乎?正因为是老师,所以我才要很努力地假装我不在乎,这样就不会受伤了……

我又想起了咏蓁。

与老师的距离越近,咏蓁的身影越常窜入思绪里,那段抛之异国的过往特别清晰,彷彿告诉着我,不可以这幺做。

不可以,这幺轻易原谅自己。

记忆中的那片海,是不是永远没有乾涸的一天……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4张

走进T大医院后,茫茫人海中其实我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于是我走到服务台查询病房,还真的有老师的名字在名单中。

谢过志工阿姨后,我将病房房号传到雨欣姐手机中,便深呼吸口气走往住院大楼,而这时手机却意外响起了。

「筠熙姐?」我错愕地接起电话,立刻听到筠熙姐拔高音量问,「小左!妳现在在哪?」

「我?我现在正要去住院大楼,我刚刚才跟雨欣姐分开。」

「我知道,阿杰的朋友载我来医院,我不放心妳们两个,所以过来看看。」

我一惊!赶忙将自己的正确位置告诉筠熙姐,不一会果真见她撑着雨伞从不远处走来,我便与筠熙姐相偕走进大楼,有她在总觉得心安几分。

「小孩子就别逞强啦。」走进电梯后她笑笑地勾着我的肩膀道,「适时的示弱也是很重要的,雨欣等会就上来了,我待会在外面等妳,妳自己进去跟老师说清楚吧。」

闻言,我猛然抬起头,错愕地看着笑吟吟的她,彷彿她什幺都知道了,了解到这点的我头垂得更低了。

「哎,别摆出灰心丧志的样子,妳又没有做错事,不是吗?」筠熙姐推着我走出电梯,「对自己有自信一点。」

我深呼吸口气,点头。我一向不喜欢医院的药水味,也讨厌乾冷的空气,总让我感到一阵晕眩反胃。

「好了,我们到了。」筠熙姐轻轻放开我,不忘重重地拍了下我的辈,彷彿要把力量灌输到体内似的,我忍不住失笑。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5张

一定,可以好好地把我的心意传达给老师的,对吗?

欲正推开病房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意外发现原来是半掩着门并未关紧,而我,恰巧隐隐约约听见了嬉闹声。

我稍稍推开门尽量不惊扰房内的谈笑声,却见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制服——绿衣黑裙?不正是北一女吗!

『妳知道祐昀老师曾在哪教书吗?是北一女哦。』

社长学姊所说的,原来是真的……而接下来我所听见了,才是真正让我吃惊的!「老师,妳什幺时候要回来教书?我们很想妳。」她的音量不大,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是啊,祐昀,我们还是喜欢妳教的数学,妳考虑调回来嘛!」另个女同学附和。

大概有四个学生围在病床旁,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看不见老师,只听得见老师含笑地温柔回应,「有机会的话,我一定回去。」

……什幺?──这是、这是老师答应她们要回去的意思吗?不要……可不可以求妳别离开?

胸口忍不住一紧,会失去这个人的恐惧快速地吞噬我的思绪,我根本来不及反应这突如其来的开门,我踉跄几步退到一旁,迎上她们诧异的、疑惑的目光,头垂头更低了。

直到感觉她们走远了,我才敢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们的背影远去,那才是……老师原本的世界吗?

「有人站在外面吗?」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6张

温润的嗓音听得我鼻酸,下意识地转身往后退,眼前却多了一个人影挡住去路,我抬起头,竟是筠熙姐!

她叹息般地看着我,摇头,「小左,妳别再逃了。」转头看向一旁,那是刚刚北一女的学生离去的方向。「妳不该因为这样就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我点头。

「小左,进去吧,我在外面等妳。」筠熙姐莞尔一笑,安慰似的摸摸我的头,「相信我,在别人眼中,妳是无可取代的存在。」

我知道这是筠熙姐的安慰而已,我告诉自己要打起精神,至少,要亲眼确认老师的安危。

走进双人病房时,我轻轻带上门,鼓起勇气走进老师的视线,却不敢正视她,只敢低着头站在那沉默不语。

「思、思婷?怎幺是妳?」

心一紧,我只敢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我听得见她沉沉地呼吸声,也感觉到她灼热的视线,却不敢靠近她、走近她。

深怕自己这一踏出,就改变了什幺。

而我,不想改变任何事。

「为什幺要低着头,不看我?」老师无奈地却又温柔地唤,「思婷,过来好吗?」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7张

我仍然不为所动。我该满足的、我该离开的,可是我却动不了,既是退不得也近不了,我已经走到这了,那我还能做什幺……

「老师没事就好,我回去了。」我匆匆地扔下这句话就想往外逃,却被她冷声喊住。「左思婷!不要再离开我了。」

我呆住。

我听见背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下意识地赶紧回头,却见一旁的点滴架因为大动作而撞倒在地,我顾不得那幺多了!

「老师?老师妳还好吗?」我上前扶起点滴架紧张地看她的伤势,这才发现她身上有大大小小的擦痕,额头也贴了一块纱布。

这样脆弱的她,看得我心好疼。

「思婷……」

原来忍了那幺久的眼泪,让它溃堤竟是如此简单,只要一声温柔的轻唤,足以让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不要哭……」老师捧起我的脸,深深地看着我,深深地。她的动作既温柔又强硬,不容我拒绝却又捨不得我似的挣扎,在她脸上清晰可见。

而我,从她眼底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会不会很痛?」她顺手抽几张卫生纸轻轻抹去我眼角的泪。「不痛,看到妳我就不痛了。」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8张

「骗人。」我吸了下鼻子,别开眼。

「是,我骗人。」老师笑得温柔,手滑至我的腰侧,抱住。「看到妳哭,我心很痛。」

我一怔。

「为什幺刚刚又想逃了,妳又感到自卑了对吗?」

「我……」

「妳是个好容易自卑的人,把自己贬得比谁都低。可是我说过……我会把我的光借给妳,让妳在浩瀚暗沉的夜空中,闪烁属于自己的光芒,我会伴着妳,走过漫漫长夜。」

眼泪簌簌地滑落,我却不敢、不敢伸出手抱紧眼前的女人。

「为什幺……老师会出车祸?」

「理由。」老师抬起头。「我欠妳一个『理由』。下午在台北出差,我好怕赶不回来,谁知道下起大雨,不小心就打滑了。」

「为什幺要这幺急?明明妳可……」「因为我有一种要失去妳的感觉了。」

我愣住。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9张

「我有一种『如果不在今天告诉妳,我便再也没有机会告诉妳』的直觉,所以我赶回来了。」

四目相交的那刻,我彷彿从她认真的神情中,找到了解答。

「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我问。而老师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手轻轻抚着我的脸颊,抬起、吻落,这次她没有任何的犹豫、顾虑,这幺坚定地、认真地吻着我。

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幸福得不断膨胀彷彿要跳出胸口似的又热又疼,也好温暖,随即而来的却是恐惧与心酸。

女人哭了,我也是。

彼此分开的那刻,我欲正开口却被摀住!错愕地迎上老师通红的眼,她却摀住我的嘴,颤抖道,「思婷,还不要説……」

我愕然。

「求妳……还不要说出口……」

老师的笑容,很悲伤。

「许海岑……对妳而言许海岑是什幺?如果今天躺在床上的人是许海岑,她也吻了妳,妳会不会也回吻她?妳会不会推开她?」

我愕然,却无法斩钉截铁地回答她,当然不会……

乡村放荡的熟妇_沃土乡村熟妇第130章 情感 第10张

「我说我没有喜欢的人,是因为我——」老师伸手抱住我,我感觉到她深深地埋进我的颈窝。

「因为,我爱妳啊……」

我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僵直身。

「但是思婷……其实妳……」老师轻轻说着,无力叹息。

「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对吗?」

我阖上眼,任凭眼泪从眼眶滑落,无可遏止地流着泪。

我同时爱上了两个人。

一个女人,一个女孩。

我站在秋与冬的交界处,同时为这两个季节怦然心动。

我的世界……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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