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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Act.02 我本把这当藉口,但你说有没有人藉口说得如此逼真啊?后来我反省了一下,每当我早班出门,他还在睡时,我也会很酸的想这厮命真好,睡到中午也有饭吃……
于是我乖乖缴械投降,他抓过我的脚,先以去光水修正我的错误,再非常耐心的替我擦起指甲油。他没有要我抬高脚,而是半躺在地上,用手臂夹着我的小腿,头的高度几乎和我的脚趾差不多高,平视着替我擦。
我只能看他的后脑勺,心想这实在挺浪漫的……如果我这指甲油是为他而上的话,那就更浪漫了。
那场景大概会是他要带我去非常高级的法式餐厅,于是我穿上之前新买的鱼口高跟鞋,虽然那双鞋有点咬脚,反正最后可以要他背我回家,到时我就能靠在他背上装睡什么的,以示我非常弱不禁风,连吃饭都会耗损元气──大抵病美人都是这样的,我从小就崇尚那类风格……但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因为我要去海边,而且不是和别人,是赵品农。
说实在我也不觉得他在吃醋,就是不喜欢成员有我的前男友。
……还有,他是不是想报复我搽得特别慢呀?或者他以为拖累我搭不上公车,连带赶不上火车,我就会放弃不去了?
我轻踹了他一脚,「喂,如果你是故意慢慢来,告诉你,我就算搭下一班或下下班火车,或是晚别人一天我都会去──」
「说完了吗?」他瞪我,瞪的我孬了,才撂下一句狠话:「下次再用妳练跆拳道的脚踢我,看我怎么整治妳。」
接下来到他搽完指甲油之前,我都非常低声下气讨好他,也不敢催了。你说他都一脸老子成年人不会那么幼稚的表情和口吻,我哪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
我吃土去。
我翻翻报纸,假装不急,心里倒是特别乾着急。
长针节节逼近时间底限,我终于硬着头皮启齿:「孟长鸣,打个商量,如果你心里真不痛快,咱们架回来再吵,到时看你是要扔枕头,扔花瓶,扔牙膏什么的都好,所以你现在别折磨我好不好?」
「我们家没花瓶。」他边说边替我把指甲油吹乾。
热呼呼的气挠得我痒……心痒难耐的痒,真想告诉他这是快乾型的,别费心了……唉,我就不懂这时候他干嘛对我如此上心,不是吵架中吗?
「不要紧的,你想扔什么都行,我负责接就是了。」我特别有精神──特别有奉承的精神。
「我扔电视妳怎么办?」
能怎么办?又不是篮球,你扔了我还可以表演灌篮什么的……
我心一横,颇有几分壮士断腕的决绝,「……接,都接了!」
他从鼻孔哼了声,听起来像在笑。我斗胆猜测,会笑应该代表警报解除,态度也就稍稍嚣张起来。
「好了没呀?我看看,没见过人擦几根指头那么久的,而且还是脚趾……」我碎唸,他立刻青我,我这人有识时务的优点,马上讚美声连连:「唉呀,这擦得多好,没有出界,色泽饱满这……孟长鸣──我要杀了你!」
他在我的指甲上写字!我两根大拇指上写着「偷吃」两个字,字迹一如出自他大师之手的标準楷书,怪不得花那么久时间,我都不知道是否该讚叹他鬼斧神工了。
「吵什么吵?」他斜眼瞧我,无言的指控呀。
我想如果其他指头够大片,他可能会想写「此人即将準备偷吃」、「偷吃不擦嘴」或是「偷吃还要老子替妳擦指甲油」之类的,如果我再多几根趾甲的话。不过这鲜红色的指甲油写起来,怎么有几分血书的感觉?他不会真用自己的血写吧……
「我──哪里吵?就是想表达对你精湛技艺的钦佩而已……」我已经放弃穿凉鞋,马上要去找袜子,偏他抓着我的脚。
「妳说总共多少人去?」
我一愣,就脱口:「六七个吧。」
「六十七个?」孟长鸣特别讨厌别人用「大概」的语气。
他会说十以内的个位数都算不清楚,妳脑子装水是吧,妳要不要回去重读小学。
「六个啦!」我觉得偶数比较可信,因为好分房。
他脸上小黄文肉肉特别多 避孕套的使用方法 情感 第1张净是「早告诉过妳不准用大约的语气去计算个位数单位」的不齿表情,我想他是真的非要个正确数字和正确人物。
我乾脆在他问之前自己招了,「都是临柜的柜哥柜姐,没有不认识的,不是网路认识来的,实实在在有相处,品质有保证。」
如果是一天前,这话都还是实话,现在的成员少了些,没那么多。
「妳不是说赵品农是楼管。」
他跟我混久了,百货公司什么职位都分得很清楚。
「都在同栋楼也是同事。」
他不知从哪儿找来袜子替我套上,拿了双牛津鞋给我。牛津鞋啊,去海边穿牛津鞋我时尚小达人的称号如何维持?
「要不要我送妳去车站?」他问。
我心底一阵冷颤,觉得他是后宫甄嬛传里那些女人讲话拐弯抹角,意在试探我有无坦白,否则他向来是说做就做,少询问我意见的。
我面无表情:「如果你有空,我都OK。」
知道他想亲自去看看成员,但我不怕,只要别让他送到火车站里,他谁也看不到,幸好我有先见之明要求直接上月台集合。
所以我就让他送了。

第十四章 Act.03 我成功让孟长鸣在火车站外就打道回府,才和垦丁行的成员碰头。
说真的,我和周芳丞算是有点关係基础,但一直以来我们也就是维持社会人士的客套交往,感情方面绝对不是一见如故那种,因此我对这趟旅行并不期待。
没想到她还能让事情更糟──找了一个我和赵品农都不认识的人,说他也要加入。
我一看,是个年纪颇轻的小伙子,最显眼的是他那头粉红色的头髮,我想问他是不是考虑朝韩国偶像团体发展。
周芳丞说:「他叫朱定暖,是我表弟,现在是大一学生。」
我想到孟长鸣的飞仙表妹,这世界怎么那么多表关係?
粉红豹小鬼只是点头向我和赵品农打招呼,那模样像极了晃过我柜前的客人,我差点没脱口跟他说欢迎光临。
这样的成员有够尴尬。
多位新伙伴的加入,可惜我们不是草帽海贼团,这里也不是千阳号,我们不熟无法一起去新世界,上火车后只好我和赵品农坐一边,周芳丞和她表弟坐一边。
赵品农一上车就开始睡,大抵前天是晚班,睡醒了以后就去厕所,周芳丞也说忘了带水口渴要去倒茶,两人都离开座位,我就低头看周芳丞带来的垦丁旅游杂誌,但实在无法忽视粉红豹的视线。
小六时候同班有个男生讚美我的侧脸很漂亮,所以我向来对侧脸很有自信,小伙子可能也被煞到了。
我就抬头略显得意问他:「怎么了?」
「孟大哥没来吗?」
我面无表情,心想这事周芳丞也跟表弟说啦,不过我有告诉过她孟长鸣的名字吗?
粉红豹突然用手遮住额头:「在游泳池的。」
我还想这人说话怎么如此简洁,我听不懂,幸好想起他是游泳池的教练,难怪初见面也觉得他有点眼熟。
我问:「你是听你表姊说过我的名字才知道?」
他摇头:「她不知道我认识妳。」
其实也不算认识,在游泳池我们一句话也没说过,我光顾着看孟长鸣,只能说见过有印象。
我柜姐的习惯使然,顺口聊起来:「你是临时被你表姊拖来的?」
他点头:「她问我要不要免费去垦丁。」
在用钱方面周芳丞下个月肯定很难过,我则是现在就很难过,这小鬼长得很偶像明星,却不如偶像明星开朗,很难聊,刚好手机简讯声响起,我就假装研究简讯,葬送了话题。
简讯是孟长鸣传的,交代他整个周末都在外地工作,不会回家。
我还是不确定他怒了没,回知道了,从此没了下文,我也只能自我安慰至少他主动回报行程,是个有责任感的男朋友来着。
到民宿真是傻眼了,我完全没想到周芳丞订的是四人房。
我赶紧把她拉到一边问:「妳有没有那么饥渴啊?四人房?」
可能是我的用词踩到她的痛处,周芳丞语气不佳说:「原本八个来,男女各半,我已经退了一间,妳要我怎么办?」
「怎么办?跟他们说我们换成两间双人房啊。」小姐,妳不是那么天真的吧?
「都满了怎么订?现在是旺季。」她瞪了我一眼,去放行李。
「干嘛?吵架啦?」赵品农在我背后边打呵欠边问。
其实他长的也很好看,只是以前是运动型男孩,大概是做了楼管,接触百货都是精品类,动了转型的念头,师法花美男。不过我还是觉得孟长鸣比较好看,在我心中没人赢得过他,看我多忠心不二。
我决定凑合凑合他们,于是问:「赵品农,说清楚,你现在有无女朋友?」
他的呵欠停在一半,目不转睛看我,我一脸不耐等他回答。
「目前是没有。」他慢条斯理回答。
就这答案也值得他考虑半天?
我说了声知道了,上了半阁楼去佔床位。
出门前,我们基本画好了各自地盘,我和周芳丞睡半阁楼的两个床位,两个男生睡一楼,我总算能给男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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