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故事2 大狼狗进入的时候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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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公车,思竹先骑车载我到刘敬君家拿回我遗失的包包,然后再将我送回我家。
会去刘敬君家当然是因为思竹目前已经『定居』了,所以她就乾脆把所有东西通通搬过去。
自己家付了房租还不住,梁思竹真的很浪费钱欸!
本来想针对这件事对她唠叨一番,但还是算了,反正她也听不进去。
跟我一起回到我家,我率先打开我的包包检查有没有东西遗失,最担心的就是钱包了!幸好证件都在,钱的数量也没有减少。
可是……
「这里没有,这里也没有!」
「妳在找什么啊?」
「不见了!」
我记得我把那条项鍊塞在这个包包里没错啊!为什么会找不到?
不死心的又往其他包包、抽屉,甚至衣柜里摸索,我依旧没找到那条十字架项鍊。
「是什么东西啊?我也来帮忙找吧!」看我慌乱失措的模样,思竹也跟着替我紧张起来。
摇摇头,我停住找寻的动作。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妳先回去吧!我整理一下家。」
总之,先来打扫都是灰尘的房间吧!顺便把堆积的衣服全都洗乾净。
项鍊就这样不见了,该怎么办?或是说,就算我找出项鍊了,又怎么样呢?
男孩知道项鍊遗留在我家的事吗?毕竟我不确定他是故意留下,还是忘记带走?
「对了,这几天妳应该不会去上课吧?」思竹走出门外边穿鞋边问道。「妳不会想顶着这张脸面对同学吧?还是妳打算一整天戴着口罩?」看出我面对此提问的疑惑,思竹接着表示。
我都忘了我的脸还在惊悚状态。
「那我这几天待在家里吧!」拿起镜子照了一下,虽然浮肿的现象有些改善,但还没复原到我可以接受的程度。
「妳的脸大概下礼拜就会好很多了,这个礼拜我会把课堂笔记写一写拿过来给妳,这样考试妳才不会死得太惨!」没想到思竹还会关心我的课业,我满感动的。
「谢谢妳。」
「不会,那我先走了。」
「欸,我有个问题。」
「怎么了?」
奇怪了,只是想普通的关心而已,为什么内心会感到如此彆扭?
「什么事?」
「没、没事。」
想问问徐昶熙的身体状况、想打听他这两天好不好、想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不管什么事,妳先好好休息吧!希望妳可以快点回到学校上课,掰掰啰!」
还以为思竹会逼问直到我说出来,但她只是伸手摸摸我的头,而后道别离开。
关上房门,我拿起扫把将灰尘头髮通通扫起并倒进垃圾筒,还用抹布来来回回擦了两遍,地板总算乾净多了。
我不算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但又有点介意地板踩起来沙沙的,所以我的地板通常会保持得比其他地方乾净。

打扫完毕洗完澡,我坐在电脑桌前,登入了好久没开启的MSN。
浏览一下上线好友,意外发现了那个奇怪的蠢暱称。
滑鼠放在他的名字上,我迟疑着该不该点下去和他聊聊天?
『嗨。』不管了,试试运气吧!
『嗯。』
跟人家聊天最怕的就是热情开口后,对方只回给自己一个冷淡的字眼。
徐昶熙真的好讨厌!多打几个字很难吗?还是他其实对打字有障碍?
『你什么时候出院啊?』不想我们视窗的对话就这么结束,我勇敢地抛出问题。
『不知道,可能两三天后吧!』
『那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或是出去走走呀?』
『嗯。』
总觉得徐昶熙一直在句点我,根本不想跟我聊天。
他每一句话都像考卷上的简答题,完全没有延伸说明的意思。
『你在忙吗?』
『没。』
他回答的速度很快,但每一句话都在打发我。
『欸这几天可以去医院找你吗?』我从没想过要去医院探望他,当下不自觉就发送出去了。
『妳不用上课吗?』这次徐昶熙没有用单字带过,我有点开心。
『就,想去看看你啊!』
『妳怪怪的。』
『让人家去嘛!』
『……妳想吓死谁啊?』
突然间,我很庆幸有主动找他说话,不然我跟他可能就这样形同陌路了吧?或许没这么严重啦!只是,我不想跟他变得连朋友都不是。
『那我明天去找你哦!你有特别想吃什么吗?』
『要有诚意的话,带妳做的早餐来啊!』
早餐?早餐不就表示我要早起吗?
『你要早起哦?带午餐好不好?』
『我睡眠品质差,妳要嘛就早上给我过来。』
『好啦,我有早起就带早餐去。』
『嗯。』
徐昶熙态度的转变,让我忍不住猜想,他是不是很高兴我要到医院探望他?
『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跟我说话了。』没想到现在还能跟他瞎扯淡,好神奇哦!
『有一点,因为觉得妳跟我是不同世界的人。』
我望着这句话愣了好久,徐昶熙在这个空档又追加了一句:『妳是那种一开始有趣,久了就会让人火大的类型。』
『我看只有你这样想吧!其他人就不认为我令人火大。』
『其他人?妳说上次那个娘娘腔?』
娘娘腔?他指的该不会是郑智勋小朋友吧?
『他哪里娘了?他其实很温柔很可靠欸!』
『就很娘啊!还笑得很噁心!』
『是你对他有偏见。』
『干嘛?妳暗恋他喔?』
『没有啊!他只是刚好跟我同个病房,我们一起去买宵夜罢了。』
——其实我跟那个男孩住院前见过一次面,而且他还去过我家。
我本来想说这些,但又担心徐昶熙听了会觉得那不干他的事。
『不用特地跟我解释啊!』
『你很烦!』
『哈哈。』
徐昶熙真的好可恶!就知道他会泼我冷水!好险我还没告诉他我跟那个男孩之前的事!
『欸,妳第一眼看到我,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一次注意到徐昶熙是在联谊那天,而且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他把口水吐到处罚用的饮料里。
『第一眼的话,我觉得你很髒。』
『……』
现在仔细回想的话,那时候我最关注的对象是关祺玮,徐昶熙则是因为一直在关祺玮旁边我才会发现他的存在。
『对了,你说刚开始我很有趣,是怎样的有趣法?』
『不是说了吗?妳抽完钥匙还大叫抽错了。』
『呃,是啊。』
又想起这件不好的回忆了,真是对不起我的车伴。
那时候我一心只想抽到关祺玮的钥匙,由于太沉溺自己世界,便不小心喊出了内心的声音。
『那时候我快笑死了!不过,妳是想抽到谁的钥匙吗?』
『有些人有时候会说出跟想法不同的话,我大概是那样吧!』
那时候也没有非要抽到关祺玮的钥匙不可,只是我以为会抽到,然后结果跟预想的差异太大,才造成了这无法弥补的尴尬。
『对了,妳的脸还好吧?』
『脸?』
我差点忘记我这张脸了!怎么办?我突然不想去找徐昶熙了。
『妳的脸不是肿得跟麵包超人一样吗?现在好点了吧?』
『还、还行。』
真是够了,一个钟楼怪人已经够让我伤心了,现在还来个麵包超人。
『我明天出现你不能笑我哦!』
『哈哈,应该不会吧!』
『我要戴口罩!』
『白痴。』
时间显示二十三点多,我想差不多该睡了。
『欸,我先去睡觉哦!明天见。』
『嗯。』
『晚安!』
『晚安。』
关灯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后的脑袋跑的全都是刚才跟徐昶熙的对话,感觉酸酸的、又有点甜甜的。
他真的是一个很奇妙的人,有时候会活泼到让我觉得他对我有意思,有时候又会冷淡到让我认定他对我没感觉。
是不是只要是男人,都这么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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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的闹钟準时响起,我从棉被伸出手按掉,转了个身继续赖在被窝里。
今天要去医院找徐昶熙,还要带着我亲手做的早餐过去。
完蛋了,我对烹饪不太拿手,家里也没有什么可用的食材。
我可以改变心意直接买早餐店的早餐送给他吗?
唉,早知道就别答应他了,现在搞得我一个头两个大,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了,冰箱里还有几片上次买的吐司,应该还没过期吧!然后我再去超商买个鸡蛋火腿或起司,早餐不就『生』出来了吗?
冲到厕所快速地洗嗽完,我换了件衣服奔向住处附近的小超商。
买了一包起司、一颗鸡蛋,还有两片火腿,这样应该够了吧?放太多徐昶熙搞不好会吐!
回到家,我拿出电锅跟电磁炉,把鸡蛋丢下去煎熟后放到一旁,再放下两片起司跟两片火腿。
从角落拖出快生鏽的烤麵包机,我把两片吐司丢进去,回过头继续处理电锅里的东西。
可恶,我忘记买美乃滋了。
这个念头一升起,我又飞快地跑向超商买了一条美乃滋回来。
忙碌了约四十分钟,早餐总算完成了。
我打算自己骑机车到医院,八点出门可能八点三十分就到了吧?
穿上两件外套,我把口罩戴上,手提着早餐离开了家门。
天啊,骑机车真的超冷的!热腾腾的早餐都冷掉了啦!

被寒风折磨了将近半个小时,我终于抵达了医院。
啊,我忘记徐昶熙待在几楼了,昨天应该问他一下才对。
没办法,只好打电话问他本人了。
『喂?』
「欸,你在几楼啊?」
『八楼八一七,妳到了?』
「嗯。」
『喔,上来吧!』
走进电梯,我的心情顿时紧张了起来。
明明只是来探望朋友,怎么会搞得跟表白一样坐立不安?
举起手在门上敲了几下,加速的心跳在徐昶熙应声后逐渐缓和下来。
转开喇叭锁,映入眼帘的全是白色景象。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以及那白色的身影。
「八点四十三,我们有约这么早吗?」徐昶熙戴着一副黑色粗框眼镜,腿上放着一台笔记型电脑,此刻正专注地玩着电脑里的游戏。
徐昶熙戴眼镜满好看的,和平常相比,有比较温和的感觉。
还是他大爷今天心情好,我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你的脚好多了吗?」看着徐昶熙被绷带缠着的右脚,我问道。
我好内疚,这一切都是我害的。
要不是我,他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也不会住这么久的医院。
徐昶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边伸懒腰边把腿上的笔电移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我觉得脚已经好了,可是护士一直不帮我拆掉!欸,妳坐下啊!」将床边的椅子拉好,徐昶熙示意我过去。
「别告诉我那是早餐。」视线转移到我手中的塑胶袋,徐昶熙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双手送上今早努力奋战的成果,我抿唇微笑。
「有火腿有蛋还有起司哦!」多么丰富营养美味的早餐啊!
无言地接过塑胶袋,徐昶熙不满地垂下嘴:「看起来就不好吃。」
「不会啦!该熟的我都有煎熟喔!」虽然有点冷掉了,但还是很好吃的。
「陪我去楼下超商。」
把早餐扔到一旁,徐昶熙索性下床穿起拖鞋。
「就知道把事情寄望在妳身上是没用的,弄个早餐弄得跟猪饲料一样!叫我怎么吃啊?」
这家伙不吃就算了,还一直汙辱我做出来的东西,真是太过分了!
我们俩肩并肩步入电梯,眼角余光扫到徐昶熙垂放的左手,脑中忆起了郑智勋冰冷的手心温度。
不知道他最近在干嘛?是不是躲在棉被里睡了一整天?还是三不五时就跑到超商吃关东煮?
「妳口罩可以拿下来了吧?」
徐昶熙伸过手想要拉下我的口罩,我赶紧俐落地闪开。
「好像康复得差不多了,不用一直戴着口罩吧?又不会笑妳。」手握成拳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徐昶熙白了白眼。
「你又还没看到,怎么知道你不会笑?」
「妳住院那天来病房找我,我有笑妳吗?」
「……好像没有。」
话才刚讲完,徐昶熙动作迅速地拉下我的口罩,脸同时在我眼前放大:「鼻子跟嘴唇有点瘀青,快好了啦!」
哪有人这么近看的?就算没有受伤也会看到毛细孔吧!他真的好讨厌喔!
我尴尬的想要拉起口罩,徐昶熙却一把抢过并没收起来。
「你、你干嘛啦?」顶着这张脸好丑,我不敢见到任何人啦!
「到了啦!」电梯门刷开,徐昶熙一跛一跛地走出去,我只好紧紧跟在他身后。
奇怪,他不觉得我的脸很恐怖吗?
我记得男生根本忍受不了女生的脸上有瑕疵,照理说他应该会希望我无时无刻都戴着口罩,以免他的视神经受到刺激而损害。
走进超商,徐昶熙随便挑了个炒麵,再从一旁拿出塑胶袋递给我。
「干嘛?」是的,我很合理地向他提出疑问。
「茶叶蛋。」在我接过塑胶袋后,徐昶熙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做出温柔的举动,难道他今天吃错药了吗?
跟在徐昶熙身后走出超商,我盯着他的背影,发现他的身材比例好好哦!
肩膀虽然没有像刻意锻鍊的那样粗壮,但却有厚实温暖的感觉,让人满想扑上去抱抱看的!
「欸,听说妳化学很差,要不要我教妳啊?」
徐昶熙转过侧脸,我的注意力不禁转移到他的锁骨、还有好看的颈部线条。
「听到化学妳吓傻了吗?可不可以努力点看书啊妳?」
皮肤好、长得帅、身材又讚!
这么完美的人,哪看得起我这样的村姑啊?
「我对读书已经放弃了,就算你教我也没用!我一定学不会。」
我已经决定毕业后先留在麵包店做全职,等存够了钱再考虑要不要转换跑道。
「说说你吧!你毕业后想干嘛?」徐昶熙是个用功的好学生,应该会继续升学吧!
「不知道。」徐昶熙耸耸肩。
他居然还没替未来做好打算?
「我家人都希望我可以上研究所,可是我实在没什么兴趣!而且不升学也不知道毕业后要干嘛!」
是啊,要不是我有在麵包店打工,我也不确定以后可以做些什么。
搭乘的电梯抵达八楼,徐昶熙按着开门键让我先出去,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走在徐昶熙前面挺不自在的。
故意放慢脚步,我让徐昶熙走到我旁边再一同走向病房。
「欸,八一七刚好是我生日欸!」来到病房前,徐昶熙用下巴指了指门上的号码。
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原来你是狮子座的!」个性这么火爆,我还以为他是牡羊座的呢!只是狮子座也很爱发飙就是了。
「白痴!谁在跟妳讲星座!」斜我一眼,徐昶熙扭动门把走进病房。「咦?你们怎么来了?」
惊呼的声音一落下,四个人影立即进入我的视线範围。
眼前四人犹如看到珍奇异兽般,各个瞪着大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我跟徐昶熙。
「正要拿笔记过去给妳,没想到妳来找昶熙呀!这是我认识妳以来,妳最精明的时刻了!」光听内容就可以知道讲话的绝对是那个不三不四的梁思竹小姐。
「就说他们会自己和好,妳看吧!」拍拍思竹的肩膀,刘敬君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
「真是太好了,昶熙。」依然如此温柔,这是关祺玮的嗓音。
「好像还没跟妳说过话,妳好啊!」这位是关祺玮的女朋友,也是我跟思竹的同班同学杨舒念。
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杨舒念,她真的好有气质喔!
像关祺玮这样的大帅哥,就是要配上这样的美女才不会暴殄天物啊!
「你们找地方坐啊。」坐回床上啃着在超商买来的食物,徐昶熙把双脚收进棉被里。
「欸徐昶熙,这是什么东西?」刘敬君从柜子上拎起我今早製作的爱心早餐,一脸纳闷地询问。
看到那袋火腿吐司夹蛋,徐昶熙向我投射一记锐眼:「你问她啊!叫她做个早餐而已,谁知道会变成呕吐物?」
他的形容词倒是越来越夸张了,丝毫不顾虑身为当事人的我,听起来会有多伤心?
「哇颜悦青!没想到妳雨后的故事2 大狼狗进入的时候很涨 情感 第1张出院后变得这么贴心!我开始对妳改观了!」思竹从头到尾都处在兴奋的边缘,然而我实在不懂这到底有什么好开心的。
「可能是放久了,不然应该满好吃的。」边说边把我的爱心早餐扔进垃圾筒,我有点怀疑刘敬君这番话是不是在讽刺我。
「你错了,她带来的时候就是那个鬼样子!如果是你,你敢吃吗?」话题一直不肯离开我的爱心早餐,我好想冲上前扭断徐昶熙的脖子。「我记得妳不是在麵包店打工吗?怎么不做个蛋糕过来?」
这个问题实在太幽默了,我的房间最好塞得下一台烤箱。
后来他们五个人开始闲话家常,聊天内容全是我不认识的人,我完全插不上话,只能被晾在一旁。
明明是六个人在同一个空间,我却感觉只有自己一个人,怪寂寞的。
发呆的时候想起了郑智勋,离开那天他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郑智勋是我的偶像。』
郑智勋不就是他吗?还是他用假名骗我?
现在十点多,他应该醒了吧?去找他聊聊天吧!
「欸我等等回来,有事来电。」打断他们五人的谈话,我把手机放进外套口袋。
「妳去哪?今天不是来看我的吗?留下来!」徐昶熙还好意思问我这个问题,把我一个人丢在角落就算了,现在还想限制我的行动。
「你就给她出去啊!她又不是不回来。」总是偶尔才开口的刘敬君,现在也很平常地插上一句话。
思竹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想从嘴巴冲出来,我赶紧用眼神示意她闭嘴。
「我马上回来哦!」还是先闪吧!要是思竹不小心说出我要去找男孩的事,我肯定又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处境。

来到我前几天待过的病房外,我小心地转开喇叭锁,探头观望房内的情形。
一个小女生正趴在床上用蜡笔涂鸦,男孩则坐在中间病床看着她怀中的图画纸。
咦?那个可爱的小女生呢?她怎么不见了?
「这是我吗?好像哦!」男孩盯着画中的人物,惊奇地笑了起来。「小如很有画画天分呢!以后一定可以当个优秀的画家哦!」
宠溺地摸了摸小女生的头,男孩也拿了支蜡笔在画纸上描绘起来。
「银奎哥哥在画谁?」
「是长大后的小如哦!妳看,她很害羞的牵着银奎哥哥的手呢!」
「人、人家才不会牵男生的手!」
「小如讨厌银奎哥哥吗?」
「我喜欢银奎哥哥,可是妈妈说跟男生牵手会生病。」
「对呀会生病,可是只跟一个男生牵手的话就不会啰!」
「那我只牵银奎哥哥的手。」
「可以呀!」
我现在有点搞不清楚男孩叫什么名字了,为什么他告诉我的名字跟小女生叫他的不一样?
「吶,银奎哥哥。」
「嗯?」
「等我长大,可以当你的新娘吗?」
小孩就是这么天真可爱啊!总会跟哪个男孩子说长大后要当他的新娘。
想当初我也跟隔壁大哥哥说过这种话,不过后来他搬家了,我从此就没再见过他。
「小如现在五岁,银奎哥哥十八岁,十年后小如十五岁,银奎哥哥就二十八岁了耶!」
什么?他才十八岁?我以为他跟我同年或是比我大欸!
因为吓了一跳,我的头不小心撞到门,两双眼睛立刻投来视线。
「小青?」
「她是谁?」
「你、你们好。」手掌按着撞到门的额头,我朝他们微微笑。
「来这边坐吧!」男孩拍拍床铺,挥手要我过去。
走到男孩身旁坐下,小如双眼死直地盯着我,完全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哈啰,妳好呀!」热情地对她笑了笑,我伸手想摸摸她的头,却被她一手拍开。
错愕。
「人家又不是小狗!」
「小如,怎么啦?怎么对小青姐姐兇?」
「银奎哥哥是人家的。」
双手抓住男孩的左手,小如把他拉到自己床铺坐下。
我知道我一直都没有孩子缘,但小如这样很伤我自尊啊!
可恶,我开始讨厌小孩了。
「银奎哥哥不能接近其他女生,也只能牵我的手哦!」
这个小孩是怎么回事?才小小年纪佔有慾就这么强。
「银奎哥哥到我长大前都不可以交女朋友哦!」彷彿在跟我宣战,小如噘起嘴强势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无视小如,我想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男孩的真名。
「崔银奎。」男孩不假思索。
回答得这么迅速,会不会是骗我的?
「一,崔银奎,二,郑智勋,三,张根硕。」看我满脸狐疑,男孩乾脆让我三选一。「妳有三十秒的时间思考,答对一个热吻,答错要打手心!三十、二九……」
男孩甚至开始倒数,还挺自得其乐的呢!
我真的不知道郑智勋是谁,可是我好像在电视上听过张根硕这个名字。
「一,崔银奎。」这名字我更没概念了,而且小如也银奎银奎的叫,应该没错。
「原来小青这么想要我的热吻,故意让我出选择题的哄!」什么热吻啊!早知道就答错让他打个手心再告诉我正确答案。
「你给我热吻的话,这孩子岂不是在这边大哭?」我可不想招惹这个小鬼,也不想她哭了还要装白痴逗她开心。
听到我的话后,男孩笑了起来,且笑得又坏又温柔。
「小如要多睡觉才会赶快长大,这样银奎哥哥才能跟妳结婚哦!」替小如拉好棉被,男孩轻轻哼起歌声。
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笑?又觉得会不会是我想太多?
「银奎哥哥,我想听你昨天唱的歌。」
「好呀!」
男孩唱了一首外文歌,我听不懂歌词的意思,只知道旋律很柔和很动听。
我不确定……令人心醉的,是这首歌、还是他的声音?
优美的歌声在几分钟后停住,男孩转过脸,对我勾起一抹深沉的笑容。
「会大哭的孩子睡着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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