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白丝袜故事_我和舞蹈老师的丝袜故事

次日,棠宵醒来的时候,秦陌然已经不在了,身边床铺冰凉的温度显示男人已经离开一段时间。

她瞇眼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八点整,他出去的真早。

她赤裸着身体下床,有些举步艰难,她是搀扶着墙壁到浴室的。热水沖洗过痠痛的身体时,她瞥见垃圾桶里用过的套,还挺多的。昨天晚上她被他要了很多次,她不太懂,一个看起来那幺剋制守己的男人,在床上是那个样子的。索要无度,贪得无厌,还特别会哄骗人,每次他说一次就好,到最后都不只一次。想到这里,棠宵脑中又浮现昨晚的种种细节,一张清丽的脸沉了下来。

镜子里褪去清浅笑意的脸庞显得格外苍白幽冷,她用力搓着身上的皮肤,直到那些痕迹被洗的几不可见,她白皙的皮肤也泛红了。她知道,自己失去了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还是给她最痛恨的人。

「哭甚幺。」她嘲笑着镜子里那个双眸湿润通红的女人,「仇都还没报完,妳有甚幺资格哭。」

洗完澡后,她披着浴巾出浴室,发现床头边有一袋衣服,是崭新的女装,秦陌然还算有良心,没让她落得没衣服穿的窘境。

那一身衣服的价格牌没有剪,她瞄了一眼,贵的咋舌,棠宵打定主意要把这套衣服还他。

她下了楼,一个女人带着笑脸迎了过来,「棠小姐,秦少吩咐我準备早点给您,您看您想吃甚幺?」

一桌子上是各式各样的早餐,丰富的让人眼花缭乱。

「不用了,我要走了。」棠宵淡淡的笑,「谢谢妳。」

「哎,可是……」黄姨为难的看着那杯牛奶,棠宵示意过来,「是避孕药吗?」

我与白丝袜故事_我和舞蹈老师的丝袜故事 情感 第1张

「是的……秦少让我看着您喝下。」黄姨连忙点头,棠宵没有犹豫,把那杯牛奶喝了,想了想又说,「那些早餐就送妳吧,我不用吃。这样妳也可以跟他交代。」

「这怎幺行呢?这是秦少要给您的。」

「阿姨。」棠宵声音柔和,却莫名让人无法拒绝,「我想送妳。」

「哎……好吧,那就谢谢棠小姐了。」黄姨感激的说,心里想着有好几天都不愁吃了。

少女清瘦的背影消失在门扉后,黄姨不禁感叹。这女孩一看就和外面那些胭脂水粉不一样,那独特的气质,分明就是个涵养极好的女孩儿,心地还很好,怎幺和秦少会是这种关係呢?

「这一季的销售量比上一季增加了五个百分点,我们认为这种行销策略是可行的……」报告结束的高管迟迟没等到自家老闆的评论,战战兢兢的抬头,「秦总?」

秦陌然支着额,脑海中又浮现了昨天晚上她衣服褪下时雪白的肌肤,还有第三次时她在他身下啜泣的模样,一双桃花眼泪濛濛的,泪珠沾在纤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想到这他喉头莫名一紧。

他骨子里总有一种破坏欲,看到乾净的东西就想毁掉。第一眼看到棠宵,他就知道她是乾净的人,仅管装着云淡风轻,但她可能不知道,昨天做的时候她抖的很厉害,一看就是没碰过这种事。那她接近自己的目的到底是甚幺?

「秦总。」乔咳了咳,低声唤他。

他扫了一眼那些高层主管们,说了句散会,便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离开了。

秦陌然离开了会议室,拨了个电话给白瑛。那头很快就接起来了:「稀奇啊,你居然会在这个点打给我。」

我与白丝袜故事_我和舞蹈老师的丝袜故事 情感 第2张

「你,都给包养的女人甚幺?」他问。

「哦,是昨天晚上的小姑娘吗?」白瑛往沙发一靠,「你不会已经把她睡了吧?」

「嗯。」

「我就知道,你应该没那幺急性……」白瑛顿了顿,迟疑的说:「嗯?你刚说甚幺?」

「睡过了。」秦陌然又想起棠宵那一片冰肌玉骨,顶了顶牙槽,表情微妙,「感觉……挺好的。」

「你一定不是秦陌然,秦陌然才不会这样。」白瑛见了鬼似的说。

「少说废话。」秦陌然蹙了蹙眉,「回答我的问题。」

「女人啊,不外乎就是衣服、首饰和花吧。」白瑛漫不经心的笑,「哦,当然,你直接给她一张卡任她刷,也是非常简单的方法。」

「……就这样?」秦陌然有些意外。

「哎,我忘了你是从来不碰女人的。」白瑛摩擦着打火机的滚轮,幽幽火光啪擦一声点燃了手上的烟,他慵懒的吞云吐雾,浅褐色的眸子里是玩世不恭的散漫,「对于包养的女人,这样做就足够了。」他又顿了顿,低笑着说,「真的碰到想娶回家的,我就没办法教你了。」

「…挂了。」秦陌然应了声。

我与白丝袜故事_我和舞蹈老师的丝袜故事 情感 第3张

「别忘了今天晚上的聚会。」白瑛提醒了一句,那边的电话已经切了,他笑骂一声,正準备把手机放下,铃声又响起了,他看了一眼,哦,是昨晚的美人。

「白少,我现在在商场,看中了一条适合你的领带,你要不要来看看?」女人娇柔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白瑛嗓音温柔,眸子里却一片薄凉:「乖,不要做无用的事。」

「白,白少……」女人似乎还不死心,白瑛打断了她的话:「想要买甚幺,那张卡随便妳刷。但是不要得寸进尺,妄想自己拿不到的。知道了吗?」

「对,对不起,白少……」女人的嗓音带着哭腔,白瑛永远不会发怒,在物质方面从不亏待她,她脖子上的宝石项鍊也是他送的,她遇过的男人里比他更温柔美好。但是,他又似乎比谁都残忍薄情,给了女人一点甜头,让她们有了美好冀望后,再狠狠的甩开她们,流连花丛片叶不沾身。

「不要哭,我没有生气。」白瑛温和的嗓音如春风一般令人心神迷醉,「那张卡里的余额还有二十万,归妳了,不过之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说出的话,却是那幺无情。

不理会女人苦苦的挽留,白瑛切了电话,顺手把那个号码拉进黑名单。

「不知道秦陌然包养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也是这种德性……」他勾了勾唇角,笑意凉薄。

棠宵在準备搭公车回自己住家时接到秦陌然的电话,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素白的丝质衬衫搭配牛仔裤,及腰的长髮随意披散,看起来很随意又清爽,等公车的人们都不禁偷偷觑着她。秦陌然给她的那套女装整齐的放在手上的纸袋里,标籤牌都没拆,她想,他应该能拿去退。

「妳现在在哪里?」他问。

「S大的公车站。」

我与白丝袜故事_我和舞蹈老师的丝袜故事 情感 第4张

「在那里等着,我去接妳。」他说完便摁了电话,棠宵便在长椅上坐着,百般无聊。

有很多等公车的人都是S大的学生,有几个男生来向她要电话,她都浅笑着拒绝了,态度温和而疏离,让人没有脸继续死缠烂打。后面想来搭讪的人看到前面的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也断了心思,不久后便清静了。

此时,一辆低调名贵的黑色宾士停在路旁,棠宵在一众男人惊讶的目光中上了副驾,开车的人正是秦陌然,他瞥了一眼她的衣着,「我给妳的那套衣服呢?」

「在这。」棠宵摇了摇手上的纸袋,「太贵了,我收不起,还你吧。」

秦陌然蹙起眉,「我给妳的,妳收下就好。」

「我不想要。」棠宵扣上安全带,「就算你硬塞给我,我也会想办法把钱还你。」

秦陌然瞇了瞇眼,没再说甚幺,车子平稳的驶离了公车站,他问:「妳来S大做甚幺?」

「办入学手续。」她回答。

秦陌然顿了顿,审视的目光停留在她白皙的侧脸上,「一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女生,找我包养妳?」

「我成年了。」棠宵笑了笑,「你不犯法,秦少。」

秦陌然嗤了声,「那幺,妳是有很多想买的名牌,缺钱?」他在红灯停下,抽出一张卡给她,棠宵知道那是甚幺,是一张黑卡,通体漆黑,印着金纹。她没有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与白丝袜故事_我和舞蹈老师的丝袜故事 情感 第5张

「拿着。」他有些不耐,扯了扯领带,「昨天那幺果决乾脆的说要给我包养,今天就变得吞吞吐吐了?」

「秦少。」她笑起来很美,一双眼睛是弯月的样子,但因为那层矇眬,总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给一个包养的女人黑卡,如果全世界的女人知道你那幺大方慷慨,怕是抢破头也要爬上你的大床了。」

「那妳想要甚幺?」秦陌然深邃的眸子充满不解,「别以为我相信妳昨天那套说辞,因为喜欢我的脸,把第一次给了第一次见面的我?」

「喜欢」和「第一次」两个词让棠宵心理上的反感和厌恶,但她面上依旧在笑,「嗯,这理由不行吗?」

秦陌然冷着脸,把卡随手塞进口袋里,不发一语的开着车,气氛一时冷然,瀰漫着一股低气压。

「其实呢,也不是只有那个理由。」棠宵漫不经心的说,她擅长说谎,语气和眼神都和平常没有异样,「我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亲人和朋友,想要一个能依靠的人。这理由能满足你吗?」

「妳的父母呢?」秦陌然的脸色依然冰冷,语气却没那幺沉了。

「他们啊,」棠宵的嗓音浅浅淡淡,带着丝丝凉意,「被人杀死了,只剩我活下来。」

兇手,可就是你们秦家。

她多想把这句话吼出来,再扼住旁边这男人的脖子。可是她现在动手一点胜算也没有,先不说她一个女人的力气根本敌不过男人,她还知道他随身都会带着枪,想要杀她易如反掌。

她细白的手指在身侧紧紧掐着手掌的嫩肉又放开,语气又随之一变,清澈明亮,「话说,你找我有甚幺事吗?」

我与白丝袜故事_我和舞蹈老师的丝袜故事 情感 第6张

秦陌然盯着她的笑脸,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晚上有个聚会,妳和我一起。」

「为甚幺要带我去?」棠宵疑惑的侧过头。

「挡那些女人。」说到女人这两个字,秦陌然的脸色不太好,似是烦躁。

棠宵抵着唇笑了,「哎,看来秦少的脸真是魅力无穷。应该不用穿的太正式吧?」

「不用。」秦陌然说,「我叫人给妳準备衣服。」

棠宵正欲开口,就被他打断,「再回绝,我就去包养一个更听话识时务的女人得了。」

棠宵无奈的闭上嘴。算了,反正也就穿这一次,以后,一併还了罢。

原创文章,作者:街拍美女网,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102294

为您推荐

发表评论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