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肉多污到你湿 酒后强吻过路女子

第十六章 Act.01 不知道谁说过爱情和事业如果有一边崩毁,另一边就是前所未有的成功。
……好像是前几天算命节目的老师说的。这话唤起我心中的恐惧,毕竟我现在的爱情离前所未有的成功差没几步。
我在放饭时间跟陈建仁如此说嘴,他只回了妳很贱这精闢的见解,我想我炫耀得够显摆,达到目的。
陈建仁说:「妳小心会有报应,遭人眼红什么的。」
我:「又不是演后宫甄嬛,有没有那么人生如戏。」
陈建仁:「人生本来就是狗屁倒灶的一场戏。」
我觉得他话中有话,铁口断定他恋情不顺。
陈建仁:「妳少诅咒我,我好的很。话说回来,我还没见过妳男朋友,哪位在哪高就啊?」
我:「你绝对见过,就是不见得记得,有一次到我柜上来说要看我的那个。」
陈建仁想了半天说他一天得见上百人啊,也不算算经过多少时日了,那得以多少倍数相乘。我只能说他是柜哥中少见的不会认人。
我耸耸肩:「就我的教练。」
陈建仁吹了声高亢的哨音:「酷,凭妳也能把到,想必不怎样。」
「你不知道我男朋友多妖孽……」我反驳到一半,还是别说的好,省得他说要看照片,我又拿不出证明。
我怎么就没在他睡着时偷拍几张?
「妖孽?怎么,妳四下无人的时候看见他脱下泳裤在画皮?」
「先生,你这形容非常跳脱思维,我佩服你。」我衷心讚扬他。
他得意的扬扬眉:「好好形容一下,是像陈坤在龙门飞甲中那般的?」
我摇摇头,煞有其事地回答:「不,是像周迅在画皮里那样的。」
陈建仁发出惊叹:「好妖呀!」
「可不是?」
我俩相视一笑,对彼此耍嘴皮的功力很满意。我们都有种甘草人物的戏瘾,适时候都得过过的。
陈建仁吃着泡菜炒饭又问:「那是这只妖孽煞到妳,或者妳煞到他?」
「给我吃一口。」我实在被泡菜的味熏得受不了,发挥趁火打劫的天赋,边吃边说:「好听点当然是他煞到我。」
「难听的呢?」陈建仁故意问。
我也愿意配合:「我俩看对眼,情投意合。」
他嫌我不要脸,我嫌他吃得慢,继续帮他吃,反正他常说要减回以前的二十三腰,我都当他在放屁,倒是乐于助他一臂之力。
我在等待他吃完时,孟长鸣打了通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空,要来看行李箱。
我一听他要来,立刻精神抖擞,拗他晚点再来,等我一起下班。
他说晚点还有事,我只能扼腕。反正我今天骑车,也不能搭他的车下班。
我挂上电话后特别得意的说男朋友晚点要来,到时能让他看个够。
陈建仁就是嗤了声。
我决定等他看到孟长鸣后,要他把那个「嗤」给吞下去。
孟长鸣来时我正招呼其他客人,只能对他说声欢迎光临。
客人是个穿着颇正式的老爷爷,一开始我跟他介绍了许多,他都只是笑笑,后来才知道他只会说台语,我使上号称史上最烂的台语和他沟通。硬要说烂到什么程度,差不多就是陈建仁在旁边听了都想死,跳出来帮我翻译那样。
好在我顺利成交了,这证明人只要有心,没有做不到的事。
只是老爷爷有个问题,他从邻镇来是骑机车,要带走一个二十七吋的箱子实在不容易,他问我有没有绳子可以绑,我提议不如宅配给他,他说明天要用,会来不及。
陈建仁替我打电话到服务台问有无绳子,服务台只有包礼盒的缎带,当然不可能拿来固定。
「我车里有童军绳。」孟长鸣这时候靠过来说:「不过我想要绑表面光滑的行李箱还是很难固定,有没有箱子?」
我说:「有,我去仓库拿。」
孟长鸣:「那我去拿绳子。」
于是陈建仁陪小说肉多污到你湿 酒后强吻过路女子 情感 第1张老爷爷嗑瓜子聊天,我们各自分头去办──好江湖的FU。

第十六章 Act.02 孟长鸣不只拿了绳子,甚至去帮老爷爷把行李箱绑在机车上,你说这么偶像剧的男主角哪里找?
「都弄好了?」他回我柜上后我问。
他点头,反问我:「已经超过五点了,妳还不下班?」
「假日班到七点。」我用你竟然不知道的眼神看他,嫌弃他不够关心女友。
所谓的假日班,逢国定假日,周末假日都要提早、延长上班时间。
他耸耸肩,我想到每个周末假日他都在工作,我也是──服务业不能在假日休假──我俩假日内碰面的时间更少,难怪他不清楚。
孟长鸣就像一般男人买东西都是心里有个底,看好便出手,我几乎不用跟他介绍什么,只要按照他的需求找一个符合的,他就掏钱付帐了。如果每个客人都这样,我打赌柜姐这职位是个肥缺。
我弯腰在柜檯上填销货报表準备结帐,他晃到我后面研究。
我顺口问:「你还有工作?」
他漫不经心嗯了声,下一秒我正好直起身撞到他的下巴,痛得他闷哼,没好气瞪我,那小眼神不知怎地有点媚,大抵是咬到舌头眼泛泪光的关係。
我忍不住逗他:「你靠那么近干嘛?想试试看我头壳硬不硬吗?」
他还瞪着我不肯说话,估计是咬破舌头了。他或许痛到不行,我只觉得他很可爱,跟我呕气呢,看得我母性大发,笑着替他揉下巴,直到他要我发誓以后不准再拿我铁打的脑袋当武器对付他才结束。
结完帐回来,他因为不赶着拿,我就替他宅配,这次他看我填单便离得远远的,我几次抬头看他,他都给我哀怨的眼神,看得我心情大好。
我说:「这样就好了,大概礼拜一会寄到。」
他问:「什么时候?」
我说:「我是指定下午五点过后,但货运通常不会準时,指定时间只是让客人爽而已。」
我并不是在苛责货运,要是有机会去当货运司机就知道,你永远会被上一位客人Delay,以上是由每天替我们送货的货运那里提供的第一手抱怨。
他没说什么,拿了我填的指寄单研究,没有马上要走的意思。我可不认为他是要留下来陪我,毕竟他都说有事了,所以我猜他还有别的要说。
我主动问:「怎么了吗?」
「这几天很冷,我叫妳穿厚些的外套,妳带了没?」
算算时间再一个月就要圣诞节了,当然冷,而且我还希望继续冷下去,反正今年冬天有人可以当我暖被。
「有啦有啦。」我随口敷衍。
如果要跟一个细腻程度更甚自己的男人在一起,生存条件便是学会敷衍。
他白眼我:「我出门时还见到妳的小红扔在玄关的椅柜上。」
小红是我的羽绒外套,BRAPPERS氏,因为全红,绰号小红。
我改口:「我拿另外一件。」这是确实,今天早上出门时多冷啊,偏偏气象报告又说白天会热一些,我自主带了比较薄的外套。
他叹口气:「妳这样我怎么放心?」
我隐约意识他拐了个大弯,并非针对我没出动小红这件事,就问:「唉呀,你到底想说什么?」
孟长鸣:「妳知不知道我买行李箱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出国的时候要用。」大家都这样啊。
看得出来他有些生气了,加重语气问:「妳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有个案子我得出国很长一段时间?」
我脑袋一片空白──说真的,我还真忘了。
那天晚上孟长鸣到了北部工作,晚上他给我发了简讯,说等他回来再好好谈这件事。
不知道何故,他这语气跟谈分手很像。
心情煎熬,我一夜无眠,隔天顶了熊猫眼去上班,可惜没造成圆仔的狂热旋风,仅得到楼管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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