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内性爱 和老板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做

Ch04.意外的礼物 「我想,我真的很过分……明明觉得很对不起你,可是,听见你愿意续约,我又真的很开心,光是想着『啊!还可以再看见一本离人的书』就觉得幸福得不得了,每天都很期待明天,日子彷彿有了重心,生活也不再无聊;想到可以再次感受那些书中的情感与经历,就让我觉得每天又丰富了起来……」
奇怪,为什么越讲脸颊越烫,双颊晕暖,有种快休克的紧张感,她又不是在告白……慢着,她是不是听起来真的很像在告白?
「妳说完了没?」搞什么东西?!她干么突然紧张起来,害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一时间,又想起她触摸他字迹时的神情,胸腔狠狠震荡了下,不知该如何是好,口吻只得越发阴狠,脸色只得更加阴沉,欲盖弥彰的耳壳却悄悄红了。
「……说完了。」好吧,虽然毫不意外他是这种反应,但是……看来,要他原谅她是不可能的了。
难得她这辈子有一个这么喜欢的作者,最后竟是这样搞砸……蔺如真沮丧地垮下双肩。
李烽将她颓丧的反应尽收眼底,什么话也没说,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阳台门无情地关上,蔺如真真想一头在洗衣机盖上撞死。
哔──可惜,人在倒楣时,就连想在洗衣机上撞死,都会碰上衣服恰恰洗好,必须将洗衣盖掀开的时刻。
唉!蔺如真叹了好大一口长气,打开洗衣盖,将衣物一件件拿出来晾好。
提着空蕩蕩的洗衣篮要回房间的时候,竟觉内心深处有某个部分也被掏空,简直就像失恋一样。
讨厌,讲了那么多,掏心掏肺,一点回应也没有,纵然,对方是她最讨厌的李烽,但是,也是她最喜欢的离人……
蔺如真怅然所失,行尸走肉般地踱回905号房,才打开房门,便看见地上有个牛皮纸袋。
什么东西?又是怎么来的?难道是从门缝塞进来的吗?
蔺如真狐疑地望向门外,将洗衣篮搁到一旁,矮身拾起,将里头的物品拿出来一瞧──竟是太宰治那本《离人》,有离人字迹的《离人》。
《离人》怎么在这里?是李烽从门缝塞进来的吗?废话,不是李烽难道是鬼吗?但是,为什么?
是要送她的吗?他不生她的气了?他把她的话听进去了?甚至还拿了那天她死命抱着不想还的《离人》送她?难道这是一种示好的表现吗?
蔺如真简直开心地想尖叫了。
蔺如真冲出房门,满腹疑问,却又欣喜若狂,拼命乱按对面903和907号房的门铃,试图想寻求解答,可无论怎么按,房里的人就是不开门。
李烽背抵靠着房门,耳边听着疯狂乱响的门铃,手摀着心口,不知为何胸腔砰砰乱跳。
坦白说,从小到大,他被各式各样的女孩告白过,也收过各式各样的读者信,但是,从没有一个像她这么赤裸裸,这么坦白,这么有事,害他也觉得他很有事,耳壳发烫,面庞燥热。
她真的很疯狂,不过道个歉而已,开诚布公,像要把族谱一一向他交代过一样,掏心掏肺;不过给她一本书,就高兴成那样,神采飞扬地乱按门铃,她手不痠吗?
他打开门旁影像对讲机的画面,从画面里看见她站在门口眉开眼笑,手舞足蹈的模样,甚至怀疑他现在开门,她会开心得跳到他身上来或是向他下跪。
笨蛋……紧皱的眉心悄悄舒展开,隐约掠过一丝理解与欢欣。
其实,他原本也觉得生活很无聊,日子很无趣,可是,自从上次被她识破离人的身分之后,竟觉生活额外添了点滋味。
因为想躲她的缘故,开始倾听外头声响,与外界产生联繫,不再封闭;看见她找不到他,莫名有乐趣及成就感;而听见她说着很平淡很无趣很琐碎的那些,内心里有个非常柔软的部分,为着他的文字竟能那么令她依赖感到非常感动。
乱七八糟的念头来得太快──很想,让她知道他并不生她的气,很想,令她快乐起来。
于是,等他回过神,已经将那本她上次细细抚触过的《离人》,以牛皮纸袋包好,塞进她的门缝里。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为什么看见她如今雀跃无比的模样,会觉得非常开心?
她笑得好温暖,好像全世界的光都在她脸上……
她从前就是长这样吗?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她长得没以前那么笨了?
「李烽,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的。」由于迟迟得不到回应,蔺如真索性没头没脑地站在903与907号房前大喊。
他会听见吗?他会听见的吧?
她牢牢抱着那本《离人》,紧紧拽在怀里,不停傻笑,蓦然惊觉,也许,李烽是个很温柔的人也说不定。
有向他忏悔真是太好了。

Ch04.冰场上的光 既然收到礼物,那么便要回礼,蔺如真是这么想的。
圣多诺黑、圣多诺黑……不搜寻不知道,一搜寻才晓得,原来台北有卖圣多诺黑泡芙塔的咖啡厅与饭店居然那么多啊!
就算把不需排队预定的店家,和照片上看来与上回吃的不像的扣除,起码也有超过十家。李烽那么偏执,一定非同一家不可吧?
怎么办?要一家家族内性爱 和老板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做 情感 第1张一家找吗?万一根本不是网路上可以查到的这些呢?
难得的休假日,蔺如真已经盯着电脑愁眉不展了一上午,真想直接过去按对面门铃,把李烽抓来问一问。可是,不用想也知道,李烽一定会用那种她是白痴的眼神看她,而且,提前让人家知道礼物是什么就没意思了嘛!
蔺如真坐在电脑桌前,将李阳给她的黑框眼镜架到鼻梁上,试图找寻什么灵感,左右张望了会儿,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地面,老觉得她好像忽略了什么事情。
其实,真要说礼物的话,她现在戴着的这副眼镜也是李阳送她的礼物,她应该也得向李阳……慢着,李阳?对!她为何不去问李阳?
『我得去上课了……我没说过吗?我在几个运动中心和冰场当教练。』
Yes!蔺如真福至心灵,打开Google,重新搜寻。
台北附近的运动中心和冰场不过就那几家,官网上应该也有教练名单,找李阳比找圣多诺黑容易多了。
果然,才搜寻了一会儿,蔺如真便在网路寻得李阳蹤迹,很快地,便来到一家邻近运动中心的冰场。
她的运气很好,方才致电冰场询问时,他们说李阳恰好今天有课,现在人就在冰场内。
假日的冰场人潮较多,蔺如真买了参观票进场,站在护栏外,眸光正在冰面上来回搜寻,还没找到李阳,倒是先碰上路欢。
「蔺如真,妳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别跟我说妳是来溜冰的。」路欢重重拍了下蔺如真的肩膀。
表妹从小到大都是运动白痴,别说滑冰了,就连体育课跑个步都能唉上老半天,怎么可能假日来运动?路欢很有兴味地挑眉。
「我来找李……呃?」蔺如真全无心眼地回答到一半,猛然收口。
不对,路欢既然以为李阳是离人,那么,路欢知道李阳在冰场当教练这件事吗?又,假若路欢不知情,那么,她说出她要来冰场找李阳这件事的话,是不是有害离人身分被揭穿的嫌疑?
说谎能力低下的蔺如真望着路欢,越望越心虚,突然有点不知是好,支支吾吾,完全无法接续下去。
她结结巴巴且不知所措的模样将路欢彻底引导至别的方向。
「还敢说妳对离人没有妄想?没有妄想会休假跑来找人家?」路欢大力戳了下蔺如真的额头。之前还说得那么振振有词,这下不就亲眼被她撞见了?
「痛痛痛……不是,咦?表姊,妳知道李阳在这里?为什么?」蔺如真摀着额头唉唉叫。
「他有说过他在冰场当教练啊,干么?作者本来大多数都是兼差写稿,有别的工作很正常吧?」
「也对啦。」真是万无一失的说法啊,蔺如真真是佩服李烽与李阳的周延,他们共用离人这个身分简直共用得天衣无缝。
「所以,表姊,妳为什么在这里?妳也是来找李阳的?」蔺如真言归正传。
「是啊,我在附近办事,顺便过来问他有没有兴趣办签书会,趁着他休息的空档,和他聊了一下。」
「如何?他有兴趣吗?」签书会?真不敢想像,届时若要举办,是李阳要出席,还是李烽要出席?蔺如真纳闷。
「照惯例,他说要想一想。」路欢皱了皱鼻子,出口抱怨。「真不明白,好好一个大男人,怎么没有一次能够当机立断?每次问他什么,都要想一想,到底有什么好想的?毛这么多。」
蔺如真乾笑,不便回应。
当然需要想啊,李阳毕竟只是个对外窗口,无法擅自作主,他还得问李烽那个难搞大魔王呢!可惜她不能对路欢说明。
「好啦,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路欢摆手向她道别,临走前,又再度伸手戳了戳蔺如真额头。
「妳呀妳,崇拜归崇拜,不要真和人家谈恋爱,知道吗?」
「好啦,知道了啦!」真讨厌,每次都要碎碎念!蔺如真摸了摸简直快被路欢戳出洞来的额头,朝她的背影瘪嘴。
谈什么恋爱啊?她只是来问圣多诺黑哪里买的好吗?
腹诽路欢到一半,冰场内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不知怎么回事,蔺如真稍微站到前面一些,便看见周旁的人目光都集中在冰场中央,通常,冰场中央都是教练或选手的专用地,外围才是一般民众使用的区域。
冰场中央聚集着几位手持冰球桿的人,正在滑跑、争球。
「哇!他们在干么?比赛吗?」
「不是比赛,只是在玩传接球而已。」
「看!那个男的好帅气!姿势超漂亮的,速度好快!」
「当然帅气,没看见人家穿着教练背心吗?」
蔺如真随着他们的眸光往场内望,场中央穿着教练背心的那个男人,头上戴着头盔,手里拿着冰球桿,滑行、蹬冰,压步转弯,敏捷地抄截了另一支球桿下的扁平黑色盘形球,迅速传给另一位。
他的动作太流畅,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几乎令她的视线跟不上。
她的目光还来不及移到他那里,他忽尔朝她这一望,一个大迴转,脚上的冰刀在冰面上铲出薄雪,发出一道长长的急煞声响,再度惹来场外一阵尖叫。
「太帅气了!」
「真不愧是教练!」
男人迅捷朝她的方向奔来,单手扶住护栏,轻轻鬆鬆一撑,飞越到她面前来,站定。
嘶──蔺如真都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自己抽了口长气,忘记呼吸。
「如真,真的是妳?」男人拿掉头上的护具,甩了甩头,额际薄汗闪闪发亮,髮丝柔软飞扬,眸光中有一丝发现她的惊喜。
李阳俊颜辉映冰面上的银光,朝她笑得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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