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一挺 男人玩的我太爽啦(小姨的疼爱)最激烈的床震大叫不停

CH 0x5 唐双的那些荒唐事 他用他的方式维护过她。
可惜她什么都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说。
因为那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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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双经历的每一件事,我基本上都在旁边。
他上学第一天,是我带他进的教室,全校都知道这个漂亮的小男生是我弟弟。我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顺带的,所有的老师对唐双也特别的「照顾」,都希望他能步我的后尘,给学校争光添彩。
唐双倒是没有完全辜负老师的期望,区裏的,市裏的运动会,他没少拿奖牌奖杯。他还凭着他人见人爱的那张脸,站在了合唱团的最前沿,用他勉强五音还算全的清亮嗓音混了个领唱。五年级那年,还差一点挤进清一色娘子军的队伍当选S市的十佳少年。还好他没选上,否则我要严重怀疑评选人的眼光,顺带担心下身一挺 男人玩的我太爽啦(小姨的疼爱)最激烈的床震大叫不停 情感 第1张其中混有恋童癖。
可是唐双也没少给学校添麻烦。他天天跟着那群高年级的学长混,撩猫逗狗,起哄架秧,聚众闹事,坏事干尽。就数他年纪最小,心又直,没少被学长利用,还有好几次差点闹出生命危险。
那时候学校还有集体蒸饭的那麽个炉子,估计现在的孩子都没见过。砖砌的一间小房,裏面搭着铁架子,外面一扇大铁门,后面烧火煮水,用蒸汽热饭。
忘了是大伟还是张乐,跟英文老师闹了点儿矛盾,要在她的午饭裏下料。老师办公室裏不好下手,就等她把饭盒放到炉子裏再使坏。唐双才二年级,个子小,能爬到架子裏翻出堆在后面的饭盒。这个任务自然给了他。
结果管热饭的老师来了,把风的几个没良心的小子,拍了拍铁门算是提醒唐双,就全都撒腿跑了。唐双一门心思「干活」,没注意,就给关在了炉子裏面。
他知道自己是干坏事,也不敢出声。是我发现唐双没有回去上课,追问大伟,才及时把唐双解救了出来,没让他真的变成一个蒸熟的包子。
现在他们说起这件事,唐双还开玩笑,说那是他第一次洗桑拿,比S市第一家桑拿浴室还早了好些年。也不知道他的脑子怎麽长的,都不记得当时他被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上气没下气了,手上身上还有被铁架子烫出的一溜溜的血泡。
那是我第一次哭着骂大伟他们。我这辈子都没学会怎麽骂人,就是一边一边的重复,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他们也是吓坏了,一个劲儿跟我陪不是,就差跪下来给我磕头了,弄得好像是我被关在炉子裏头了一样。
那件事以后,唐爸唐妈不让唐双再跟那群人混,唐双也真的乖了小半年。大伟他们很快小学毕业升了初中,的确也疏远了些。就连我也以为这辈子唐双不会再跟他们有牵扯的时候,却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我知道出事的时候,唐双已经在医院裏了,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大伟,张乐,雷昊都在,一个个都满脸的厉色,声声说着要讨回来。至于讨什麽,具体请况我到今天都不知道。四个人嘴巴粘了万能胶一样,任我怎麽问也没有问出来,严刑逼供,眼泪攻势都没用。直到去年雷昊喝多了偶尔提到,也没说多少,事实真相就被唐双用双手扼杀在了雷昊的喉咙裏。
不过以我的聪明才智还是隐约听的出来,唐双被人用砖头砸破了后脑勺居然是因为一个女生。
这让我无比震惊。
那年我才12岁,刚来月经,对男女的事情还懵懂懵懂。他一个不到10岁的小男生,居然都已经会为了女孩子跟人大打出手了。
只能说,唐双对这男女之事,早熟的让人乍舌。
我记得唐双交第一个女朋友,是他初一升初二的那个暑假。对方是我的表妹,高洁,比唐双还大一岁,那年要升初三。
舅舅让高洁过来我家住,是想让她跟我学习学习怎麽考上重点。我已经上高中,暑假学校也不让学生好好休息,天天下午都补课。我每天上午就忙着写前一天的功课,跟本没空辅导我表妹。而她本就是个贪玩的性子,也没容我介绍,自己就跟隔壁的小帅哥唐双混到一块儿去了。
十三四岁的男孩女孩,花骨朵一样含苞待放,却不是每个都跟我似的对感情如此的木纳,直到上大学才瞥到爱情的一片衣角。
而且,还没抓住。

CH 0x6 冰激淩的初恋 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个懵懂萌动的夏天。
甜蜜混着酸涩。
初初的感情是蜗牛的触角。
试探也只在一瞬间。
还未看清便已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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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整个暑假,唐双每天在我家泡着。
大人一上班出门,他就蹭过来,看我家电视,开我家空调,吃我家的饭,喝我家的水,上我家的厕所,睡我家的闺房。
唯一的贡献就是从他家店裏顺来的饮料,冰激淩和奶油蛋糕。
我在小屋做功课,唐双跟小洁在大屋看电视。他做什麽都没定性,电视也不好好看,一会儿就溜过来骚扰我。还专门端着盒冰激淩,坐在我床上,挑战我的定力。
「嗯,好冰,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妳要不要吃?」
空调只安在大屋,电视开着我就没法安心学习,只能一个人缩在小屋吹风扇。我的书桌靠着我的床,唐双大剌剌坐在我床上,故意把冰激淩盒子靠近我的手臂,然后一个一个数我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纸盒周围扭曲的冰冷空气,还有唐双因拿着冰激淩而微凉的手指,甚至他趴在我书桌上的脑袋喷过来的温热呼吸,搔动着我手臂上的汗毛,痒痒的,让人心头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的感觉。
「你餵我,我就吃。」
带着点儿小女生的任性,好像又有些撒娇的暧昧意味。是十年后的我再也未曾开口提出过的那种要求。
唐双撕开冰激淩的纸盖子,伸出舌头舔干凈盖子上边沾到的冰激淩,牛奶在他粉红色的舌尖化开,突然让我想起了当年那个舔着糖包裏流淌出的糖浆的小男孩,连带着糖包附赠的各种记忆,嘴裏莫名就泛了酸。
扁扁的小木头片,舀了洁白冰凉的甜蜜,在我们俩的唇齿间翻飞。我发誓,那时候我绝对没想过什麽间接接吻之类的问题。从小我跟唐双分吃过太多东西,交换过不知多少口水,早就不以为意了。
那个夏天,我对唐双送到嘴边的冰激淩,蛋糕,西瓜,草莓,樱桃,来者不拒。
原本我没觉得我一边看书,唐双一边给我餵吃的有什麽不好。直到暑假快结束前的某一天,我不知动了哪根筋,自己没有敲门就跑去推开大屋的门,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场景,才开始感觉到别拗。
那是我第一次在自己家裏生出一种做了贼似的紧张。
从我推开门到我条件反射的关上门,顶多一秒钟的时间。不过,已经足够我看清楚唐双吃饭的家伙跟小洁吃饭的家伙紧密交叠在一起的状态。
接吻。这两个字在当时那样木纳而保守的我这个好学生的脑海裏,连想到都觉得羞耻。
空调屋子裏散出来的冷空气和客厅裏的热空气产生了一股让人晕眩的热带气旋,大脑有那麽一瞬间的空白。但总算我脑子转得还比较快,死机重启也没用多久。唐双开门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回自己的书桌前了。
「吃冰麽?」他听起来像没事人一样,拖鞋在地板上趿拉趿拉的蹭过来。
「不吃了。」我哗啦哗啦的翻着面前的辅导书,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脸上热热的。
「好朋友来了?」
我感觉到唐双的视线在上下打量我。
「嗯。」我胡乱应了一声。
好朋友还没来,不过就这两天,提前戒了冰激淩也挺好,省了到时候肚子疼。
不过他这个小毛孩子怎麽知道我快来月事了。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异性谈论这麽私密的事,我的脸变得更烫了。
唐双没再说话,自觉地坐在我的床上,把我的枕头竖起来垫在背后,靠在墻上独自消灭手裏的冰激淩。他的嘴唇安静的融化着甜蜜的牛奶,我的嘴裏条件反射的分泌着唾液。
也许是书看得太多,我的眼睛有些涩。我很想放下手裏的书,可手指却像粘在了书页上,即放不下,又翻不过去。
习惯总是不知不觉间,那麽容易便养成了。非得到打破的时候,才迟钝的发觉。
我突然有点后悔。不过唐双没给我后悔的时间,很快,木勺子哢持哢持的刮了几下,小盒子嗖的从我小腿旁边飞过,带过一阵凉风,正中垃圾桶。
唐双在我床上又赖了一会儿,也许是觉得没意思,起身走了。我这才偷偷松了一口气,肩膀都酸了。
你说我至于麽,又不是我被人抓着做坏事。
不一会儿,拖鞋趿拉趿拉的声音又响起。唐双端着一盘草莓蛋糕进来,坐在床头,把盘子放在我书桌上,「吃蛋糕。」
「不用了。」我回答的好像有点太快,他蛋糕的「糕」字音还没落呢。
不好,这样显得我心虚。
「为什麽?」
「不为什麽,就是不想吃。」
「我餵妳吃。」
「不用。」
我的余光看见唐双把叉子嗖一下狠狠叉进蛋糕裏,连手柄直接没入半截,吓得我一哆嗦,好像那叉子是要叉在我身上了似的。
「妳看见了?」
「嗯。」我又不是瞎子。全班就我一个女生体检时视力2.0 。
「妳生气了?」
「没有。」笑话,我又不是他妈,管那麽多干嘛,「放心,我不会跟你妈说,也不会告诉小洁她爸。」
「那为什麽不吃?」
「什麽为什麽,就是不想吃。给小洁送过去吧,她喜欢草莓。」
唐双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开口嘱咐:「小洁是我表妹,别欺负她。」
踢哩趿拉的脚步顿了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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