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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之三) 「你们几点的飞机?」
「三点多吧。」我随口回答,接着问:「走吧,妳现在不好叫计程车,我们送妳回去,反正顺路。」
她摇了摇手中的手机,非常惋惜:「不巧,我刚刚已经叫到了。」
我故意翻了个啊轻点乖别流 看很黄很黄的细节小说 情感 第1张大白眼:「打发掉打发掉,计程车有我们安全吗?」
「不要了,我才不要打扰新婚夫妻。嗨,新郎。」她弯下腰对驾驶座上家伙打了声招呼,又说:「尤其你们正要赶蜜月旅行。我只是在这里等你们,今天一整天的婚宴太忙了,忘了把这个给妳。」
她有条不紊地从众多袋子中找出要给我的那个。而她之所以两手东西全是为了今天的婚礼做的準备,化妆品、迎娶要用的小道具、备用品,做为一个闺蜜,只有上心而已。
她是我的主要伴娘。
在细心程度上,我向来是差她一大截的,所以我决定将来她结婚那天,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让我揍谁我就揍谁……如果有需要的话。
「这个……」我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旧旧髒髒的饼乾盒。
「我们小学时一起埋的时空宝盒。」
经她一提,我完全想起来,小学毕业前,我和她,还有驾驶座上那位一副事不关己的家伙,我们仨一起埋的。通常这类玩意儿里头放的可能是当时最重要的宝物,或者给X年后的自己的一封信,但我们仨为了炫耀友谊永远闪亮,给对方都各写了一封信,约好以后一起挖出来,狠狠嘲笑对方用。
我很惊喜:「啊,难怪我觉得特别眼熟。妳去挖出来了?」
她显得有些得意:「昨天。我们当初说好十年后去挖,结果都忘了,我在想要送你们什么结婚礼物的时候才突然想起。虽然有点借花献佛的意思,可是我也想不到比这个更好的了……」
我截断她,叹息:「这下妳结婚的时候,我该如何超越妳送的礼物?」
她握住我的两只手,视线在我和驾驶座上的家伙来回了至少两遍,才笑瞇了眼:「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每当看到你们,我就能够相信世上是有超级幸福这回事,所以你们一定要一起百年好合。」
听她这样说,我怪鼻酸,掩饰似的用手肘顶了顶隔壁神情悠然的家伙:「嘿,等下就能公开你丢脸的过去了。」
悠哉悠哉的家伙哼着今晚在婚宴会场重複播放的Ed Sheeran的〈Thinking Out Loud〉,一点也不怕。
「我也挺好奇的,小白到底写了什么给妳。」卓雅岚双手按在车窗上加入威胁的行列。
「那就现在公布吧。」我心情很好的宣布。
她却阻止我打开,笑说:「上了飞机再开吧,这样在机上就不会无聊。」
「这铁盒过得了海关吗?」
「挂行李啊。」她说着,往后看了一眼随及站直身躯,后方有车灯照进我们的车内,「我的计程车来了,你们也快点出发吧,免得赶不上报到。」
「回国我再找妳。」我对她说。
她点点头,对着我司机说:「小白,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风一道一道颳在我磨破皮的膝盖、手肘和脸,刺得我眼眶泛泪。
但是我没有真的哭出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跑过曾经熟悉的街道,和奔驰中的大卡车擦身而过,最后在坡道前停下几乎喘不过气,汗从皮肤渗透出来又染湿夏季制服,我弯下腰边乾咳边擦汗。
这一区我已经很久没有来了,只要上了这个坡道就是本市最高档的贵族学校──卫贤──都是些高档次的人才能进来就读,这与规定无关,是档次不够高进去会羞耻到想按下某个红色按钮,将自己从地球弹飞到外太空。
以前在这里上学的时候,我从没有那种感觉,现在有了,但我还是要去,因为里头有我急着要找的人。
我脱下跑到开花的旧布鞋,分别握在两手中,深呼吸,重新迈开脚步。

Chapter 01 (之四) 「小学啊,都……十五、十六年前了吧?」我扳着指头算数,饼乾盒在我腿上随着不平的路面跳动,实在算不準,就问驾驶座上那家伙。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还是邻居那种。
我认识他的时间比认识卓雅岚还久,但我们并非一直都待在彼此左右,毕竟男女有别,青春期对任何青梅竹马都极具杀伤力,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甚至不跟对方说话,在路上看到彼此还会绕道而行──这大概就是现实中大部分的青梅竹马都不会修成正果的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分开的日子太长、太深刻,快乐的记忆又总是容易忘怀,直到现在,我都还会对我们在今天结婚的这件事感到茫然疑惑,好像有人把我们之间开心的时刻都快转掉了。
「嗯,大概吧。」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轻快的节拍,他分神看了我一眼,玻璃珠般的浅褐色眼珠子非常漂亮。
儘管是现在,被他盯着看我还是会因为不好意思而闪避眼神,也有可能是因为是今天的缘故──今天我们结婚了。
「总之,先打开来看吧。」他轻快道。
我一时没想法就照着他说的打开伪装时空宝盒其实只是普通饼乾铁盒的盖子,立马又觉得太没个性,忍不住反问:「欸,你是真的不怕自己的信被公开吗?」
「可是当初不就是为了让妳看才写的?」
这倒是……
「哇,你这个人一定没有丢脸的经验吧。」我还是酸了他一句,边拿出里头的信数了数,「奇怪,少了一封。」
他把车驶上高速公路,「少了?」
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又算了一次,「对,你看,我们一人要写两封,所以总共应该会有六封,但是这里只有五封。」
「搞不好在盒底。」为了安全驾驶,他目光始终保持向前。
我知道他说的是盒子内的底部,但还是故意把盒子翻过来,拍了拍外底,惊呼:「哇,找到了……才有鬼。我已经找过了,真的没有。」
他分心斜眼我,我故意做了个颇欠揍的鬼脸,忽然瞥见左方快车道高速切来一台车,距离实在太近,我忍不住尖叫。他被我这惊声尖叫给吓得哆嗦,立马抓紧方向盘,偏离原本的方向,险险的闪过,却依旧遭后车剧烈撞击,我们的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打滑旋转,感觉像在果汁机里被甩来甩去,然后撞得头破血流。
那是短短几秒钟内的事,我却说了这辈子所有的「停下来」,连余额也不留──只希望我们的车子和全世界的时间都能停下来。
二○○四年,九月二十八日。
确切让我回来过去的契机,我只能猜想是在事发当时,我紧紧抓住了那个伪时空宝盒──明明真身只是一个老旧的饼乾盒,为什么会有此等神力──就算有人这样质疑,我也只能说,不然你也去买一个回来试试看。
但是,如果回到过去的启动原因是你最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也许你不会想尝试,至少我就不只一次后悔当时我为什么不是抓着他?而是那个破盒。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抓紧他──
「可是,为什么要回到这么远的过去啊……」我边跑边问某个不知道存不存在、或超然存在的大宇宙意识。
汗水到了光是跑步都会自动飞散的地步,我的膝盖软了好几次。如果有一台摄影机跟在我旁边跑,一定有好几次我都跌落镜头之外,身上因此多了更多的擦伤,但是当那道贵气又严肃的铁栏杆大门在眼前展开,我原本慢下来的脚步又逐渐加快,心跳猛地撞击胸腔,分不清紧张还是体力不济。
我几乎是撞上铁栏杆门的,警卫也被我给惊扰,跑出来大声问我要干么。
「蔡……咳咳咳──」喉咙乾得发痒,我一开口就是一阵猛咳。
「妳是哪里的学生?快回去上课吧,别惹麻烦。」警卫没好气地赶人。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落难沙漠没水喝的困境,我不断深呼吸想缓和,喉咙却更乾涩,摀着跑步后疼痛的胸口咳得惨绝人寰,好半晌我才吼出这么一句──
「蔡荣荣找白新烈!」
说完后,我不理会警卫臭脸相向,抓住铁栏杆,便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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